“阿渔,我是第几个知道的?”
“第一个。”
“程遇舟也排在我后面吗?”
“还没有告诉他,我自己也没什么感觉,早上有点不舒服,就去了趟医院。”
“等他知道,肯定比我还高兴,”程挽月拿着单子看了好几遍,还是很兴奋,“这下程延清该着急了,地位本来就低,程遇舟这次直接甩他几条街。”
周渔看她心情变好了,就哄着她喝了碗汤,她一心想着等程遇舟下班回家怎么给他惊喜,这幅神采飞扬的模样才是周渔熟悉的程挽月。
以前她们晚上睡一个屋,睡不着什么都聊,但程挽月很少提卿杭,这几天也一样。
卿杭在她心里始终是不一样的。
“挽月,你如果不喜欢北京,或者在那里不开心,就留在南京跟我们在一起,大伯经常来开会,看你也方便。你可以自己开工作室,程遇舟年后就有空去找办公室了,到时候我陪你装修布置。”
“好啊,我反正不想去北京了。”
周渔刚听见程遇舟的声音,程挽月就已经跑到门口,开门前想起她怀孕了,又跑回来扶她,才一个月,哪需要扶着。
程挽月当然不会那么不懂情调,周渔自己告诉程遇舟最好,但她是第一个知道的,必须得委婉地炫耀一下。
刚跑下楼,还没开口,程遇舟就先叫她,“挽月在家吗?”
明明看到她了。
程挽月懒懒地拉长语调,“不在。”
程遇舟把半开的门打开,对外面的人说,“她在,进来吧。”
走进屋的人卿杭。
四目相对,程挽月灵动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他们已经有十天没见面了。
程挽月下意识往门口跑,然而想起他们还在吵架,搭在扶梯上的手紧了紧,另一条胳膊被周渔挽住,她才没有转身上楼。
怎么带着一个那么大尺寸的行李箱……
他是瘦了吗?
“程遇舟,你到底是哪边的?”
“当然是你这边的,昨天你说‘女孩的心思别乱猜’,有的时候说话要反着听,更何况卿杭都已经听见你的声音了,我把他关在门外,怎么跟爸妈解释?他带了梅花糕,捂在衣服里,还是热的,再等一会儿就凉透了。”
程遇舟关上门,“妈,爸,卿杭来了。”
大家都在,卿杭也不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