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插入对方的丝,从炉顶轻轻揉捏,至上而下,从耳后到脖子,不轻不重。
舒尤俐开始察觉到不对,她的身体开始烫,像是短路的电线,随着安诺手指的轻触冒出火花来。
肩膀忍不住瑟缩,安诺却伸手按住她,打开她的肩膀,手掌抚过,像滚烫烙铁。
对方的手按压住她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圆润的珍珠在对方的按压下在肌肤上滚动,带来一种战栗,蔓延到神经末梢。
随即,那手又探入落肩毛衣的领口,包裹肩膀,肩胛骨,像是落潮的潮水缓缓浸润肌肤。
很舒服。
但这舒服又带来难耐的渴望。
舒尤俐仰头望向安诺,目光情不自禁被对方柔嫩的嘴唇吸引。
她希望安诺低头吻她,抱住她,填满她的口腔,或者别的什么地方。
但对方一本正经,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目光。
舒尤俐忍不住了,脱口而出:“吻我。”
安诺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女仆的职责可不包括这个。”
舒尤俐道:“你又不是真的女仆,你只是在扮演。”
安诺将嘴唇凑在对方耳边,柔声细语:“你对我的扮演满意么?”
湿热的唇瓣短暂擦过耳垂,带来像是细微电流般的刺激,舒尤俐连忙点头:“满意。”
安诺却转换语气,有些委屈似的道:“但是我不满意,你刚才对我很凶。”
舒尤俐瞪大眼睛,装傻:“有么,不可能吧?”
安诺不搭理舒尤俐的狡辩:“但是我很好哄,只要你戴上……呃,说起来这是什么动物的耳朵?”
本来她以为是猫耳,但现在拿在手上仔细看,觉得耳朵有点大。
舒尤俐道:“这是狼耳朵和狼尾巴啦,可这是买给你的。”
安诺手掌往下,箍住舒尤俐纤细的腰肢,像是按摩又像是在揉捏。
同时轻咬了一下舒尤俐的耳朵:“可是我想给你用。”
身体已经非常敏感,所有神经的末梢似乎都已经充血。
耳朵当然也不例外,此刻被轻轻一咬,就像是咬破了烂熟的果实,舒尤俐嘴里溢出轻哼来,大脑变成了浆糊:“嗯,行,都行。”
安诺笑着帮舒尤俐戴上耳朵,又看了眼尾巴哦,是绑在腰上的。
她的手伸进对方毛衣的下摆,把腰带紧紧绑住,又道:“站起来给我看看。”
舒尤俐紧贴着她站起来,像是黏人的糯米团,站起来之后搂着她的脖子,将脸凑近她的嘴唇。
安诺趁势坐下,躲开了。
舒尤俐不满道:“说好了要吻我。”
安诺道:“没说好,不信你回忆一下。”
舒尤俐回忆了一下。
好像真的没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