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被打湿,一寸寸沁入肌肤,她知道那会是什么样的光景,因为她刚才在安诺身上也看见过。
与此同时,她微微挺起胸膛,还是为自己的行为找了个借口:“……因为刚才把你打湿了,所以我也、我也感受一下。”
安诺哭笑不得。
这个场景很勾人,但对方的话又显得有点好笑:“所以呢?”
宴此婧脸上烫。
做出刚才的举动已经鼓足所有勇气,她现在自然说不出话来。
可是看着安诺的双眸似乎要渐渐恢复清明,她也急起来,脱口而出:“我已经很湿了。”
安诺眼神黯:“你说的是哪里?胸口么?”
宴此婧很想避开安诺的目光。
只是此情此景她已幻想许久,实在舍不得,于是咬住嘴唇,解开了自己胸前的纽扣。
然后她拉住安诺的手,覆于其上。
又缓缓摩挲向下。
“哪里都……”
她吐出三个字,后面的话在喉咙里含糊不清,但已经耗光所有勇气。
脊背瘫软,紧贴在餐桌上,觉得自己像是一条案板上的鱼。
于是偏头望向窗外,看见漆黑的窗户上映出她们的身影。
安诺纤细柔美的身影,完美如一尊女神像,脖子上淡黄色的领结已经松垮,头也有些散开,鬓角的碎从颊边垂落,黏在唇角。
又清纯又性感。
宴此婧看得有些呆住,忍不住想要伸手捧住她的脸,但对方也在此时低下头。
细致缓慢地吮吸她身上残留的酒液。
湿漉漉的柔软的嘴唇,在平滑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她忍不住轻哼出声,但想到是在船上,外面还有人,便捂住自己的嘴。
但还未完全捂住,便被安诺拉住手臂,解下脖子上的领巾禁锢在头顶。
“叫出来。”她靠在自己的耳边低语,“动机的声音那么重,听不见的。”
声响从唇角溢出,很快越变越大,羞耻还是叫她收敛,她闭上嘴咬住自己的嘴唇,对方却伸出手捏开她的嘴巴,将手指深入。
“别咬自己,很想咬东西的话,可以咬我。”安诺这样说。
宴此婧却不舍得。
她含住这指尖,细致地舔舐,听见安诺轻笑:“你很会舔。”
耳边顿时一阵轰鸣,羞耻和快感一起冲向她,她舔得更卖力,当对方将手指从她口中抽出,她甚至听见细微的声响。
然后这根由自己舔舐的湿漉漉的手指,开始不断往下。
又到了自己身体里。
脑海中的所有思绪瞬时崩塌,只余崩塌时的剧烈声响,在脑海中不停地回响。
她睁开眼睛望着窗户玻璃,想要看清楚安诺的脸,但在剧烈的快感中,眼前不断旋转,一切变得模糊。
万事万物在眼前碎裂、消融,变作星点,模糊,混沌,化作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