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撑着沙,由上而下看着她,丝垂落,像是藤蔓,缠绕在她的脖子。
她感到窒息,大脑一瞬间变得空白,只觉耳边似乎隐有雷声。
后知后觉,原来是心脏鼓噪,传递到耳膜。
吻便落下来。
轻柔的,湿润的吻,从额头落到鼻尖,又落在嘴唇。
湿漉漉的,微凉的唇瓣,像是沾了露珠的细蕊,又落在下巴,脖子。
拉开松而宽大的领口,继续往下。
胸口似乎有只小兽,要撞胸而出。
齐慕青胸膛起伏,仰头望着天花板,呼吸断断续续。
切工精湛的水晶吊灯,在天花板上折射出一层层菱形的纹路。
她眯起眼睛,如在云端。
暗想:怪不得要展成情人,技术确实是很好。
但想到好技术需要练习,又有点不得劲了。
中场休息时,安诺用嘴巴喂她喝水。
齐慕青喝了,又无力躺下,却忍不住问:“你和她也这样?”
她知道不该问。
一问就显得掉价,像是和别人较劲。
她长那么大,从没想过要和别人比较,更别说还是为这种事。
但此时此刻就是忍不住,还是问了。
却听安诺道:“不止。”
齐慕青故作不在乎:“还做些什么?”
安诺扫视四周,很快找到解下来的领带,把齐慕青的手脚绑在一起。
齐慕青满脸通红:“什、什么?”
她很快觉得自己醉得比安诺更厉害,晕乎乎如升云端。
有一段她被安诺抱在怀中,下巴抵着对方的肩膀。
柔软细碎的丝扫着鼻尖,她却感觉不到,只是细细碎碎出带着哭腔的声响来。
又是舒爽又是愤恨。
于是忍不住咬住对方的耳垂,直到留下齿痕。
疼痛与情欲交替之下,安诺其实已经有点酒醒了。
她没断片,回想了一下自己说的话,觉得虽然不算密不透风,但也云里雾里。
虽然喝醉了,她也算是守好了玩家的底线。
但事已至此,当然还是继续装醉。
她凭着对齐慕青的了解,把对方折腾到筋疲力竭,叫对方再也问不出多余的问题来。
如此这般,在沙上沉沉睡去,次日天亮醒来,头疼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