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她做得太干脆太迅,大约过了三秒,围观的人才出尖叫。
而吴佩芫的两个帮手愣在原地,踟蹰着没敢过来。
毕竟安诺看起来好像疯了。
甚至于,对方还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钥匙,抵住了吴佩芫的眼皮。
“你比较怕死还是怕瞎?你知道么,如果你残疾了,在这个世界上你就变成了弱势群体,被欺负的人就变成了你……这样听起来太可怜了,所以是不是还是直接死了比较好,我可以穿过你的眼球搅动你的脑浆,这样一来,你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吴佩芫脸色涨红,她才不信安诺会这样,所以虽然有点紧张,但还是嘴硬道:“你敢么?你的废物爹妈不还指望着你给他们好日子,你最好快松开,不然我爸……”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安诺拽着她的头往地上狠狠一砸。
比起疼痛她先感受到眩晕,眼前一阵阵黑,她的脸色变得煞白。
与此同时,冰凉而尖锐的金属按压眼皮,带来刺痛。
“算了,懒得跟你废话了,欺负何钰的是你么?”
吴佩芫微微睁开眼睛。
眼前变得模糊,她却好像第一次看清对方的脸。
对方被长长的散乱刘海遮挡的,竟然是一张五官颇为清丽的面孔,只是眼神冷酷,仿佛不是看着活人。
她莫名打了个寒颤,哭道:“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欺负她,我只是、只是气不过你一下子比我考得好,害我还被我爸妈骂……”
“那欺负何钰的是谁?”
吴佩芫大脑混乱,直到感受到钥匙似乎刺破皮肤,周围也出更多的尖叫。
她真的怕了,尖叫道:“对不起,我错了,真的不是我,是甄黎安,肯定是甄黎安,何钰得罪过她。”
“为什么事得罪的?”
吴佩芫说不出来了。
安诺还想再逼一把,手上用力,这次真的划出了小小的伤口,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吴佩芫吓得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而老师也带着保安过来了。
安诺只好站起来,施施然回了档。
……
再次控制住吴佩芫后,安诺又再次问:“欺负何钰的是谁?”
吴佩芫道:“卢莎莎,肯定是卢莎莎!”
安诺:“……?”
……
梅开三度。
安诺耐着性子问:“欺负何钰的是谁别给我胡说八道胡乱攀咬。”
吴佩芫道:“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她跳楼了,事情闹那么大,谁还敢承认欺负过她。”
“可能是甄黎安么?”
“有可能,有可能!”
“卢莎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