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娟道:“你问她啊,你这个年纪……你是不是她的孩子?”
安诺皱眉:“你知道她有孩子?”
王娟道:“我们都是生过孩子的,哪里看不出来,她刚来医院的时候明显刚生完,还在出血呢,都是我帮忙处理的。”
安诺垂下眼:“后来呢,你被辞退是不是跟她有关。”
王娟点头:“还真是,她那个时候精神状态特别不对,药都要好几个人抓着才能喂下去,有一天突然托我带本书出去,放到某个公交车站吧,我看她可怜就帮了,结果说我偷窃院中财产,哎呀我真的是冤枉……不过后来我也听说,是她想要逃跑,用那本书给以前认识的人从消息出去吧,我也就是倒霉……”
说起这她停顿,像是想起了眼前的人可能是任小姐的孩子似的,讪笑道:“我也算是为了帮她才失业的吧,后来等她死了,我也就不记恨了。”
叶天星呼吸微窒。
安诺不动声色,缓缓问:“她什么时候死的?”
王娟道:“次年的十月吧,我听说她是跳湖自杀了,现在想想,产后抑郁吧。”
安诺点头,又问:“尸体是你们疗养院负责捞的?”
王娟道:“哪能啊,也是警察来捞的,不过很久之后才捞到了,听说面目全非的。”
安诺又翻来覆去问了几句,排除了对方撒谎或者记错的可能,随后从包里翻出现金来递给对方,笑道:“都是过去的事了,也只是打听打听,我们来过的事就不要告诉别人了。”
对方连连点头称好。
安诺和叶天星便转身往外走。
走着走着,叶天星停下脚步,声音沙哑道:“你在打听……她的事么?”
安诺垂下眼:“其实我也不确定该不该叫你知道,我怀疑当初任……小姐是生产后被齐昶逼疯了,我翻了门诊记录,那些药剂的药量有些不对,任小姐现了这件事,后面成功策划了逃跑,只是为了不对现,整容又隐藏行踪。”
叶天星想起那个晚上,路灯之下,表情有些疯狂的女人咬牙切齿地说希望我女儿做千金小姐。
她感到一阵眩晕,忍不住闭上眼睛扶住墙壁。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叶天星低声道,“我不明白。”
安诺却面无表情,她想起自己被关起来的那些周目。
“没什么很难想明白的,对他来说,叫他不高兴的人立刻消失掉是最好的,至于消失之前,他也乐于进行一些折磨也许他不觉得是折磨吧。”
“那他难道不记得……”
叶天星本来想说,难道他不记得这里是任乐咏被关的地方么。
突然想起来,对方甚至不知道这儿的地址。
对他来说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叶天星忍不住从鼻腔出一声冷笑。
与此同时,安诺现系统弹出消息
“恭喜玩家完成任务:这似乎是任乐咏当初休养的疗养院,还保留着当年的记忆,来寻找能复原当年真相的证据吧。”
任务奖励非常可观。
但她现在来不及为此感到高兴,而是有些紧张地盯着叶天星。
她很担心叶天星崩溃,也担心对方将这个仇恨扩大化。
也恨上自己。
但当对方缓缓睁开眼睛,眼神却相当清明。
察觉到安诺的紧张,她甚至回过头安慰安诺:“我没事,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