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怎么让舒尤俐维持在一个正常的状态,她已经颇有经验,一巴掌加一颗甜枣,不可或缺。
她准备在这里给她一巴掌,回去之后再柔情安慰对方一番,如此一来对方应该能老实一个寒假。
但现在反而把她给架住了。
说起惩罚。
她怎么满脑子只能想起当初的那些惩罚啊?
说好的系统会淡化玩家记忆呢?
半晌,她叹了口气,对舒尤俐道:“把手伸出来。”
舒尤俐犹犹豫豫伸出手来。
安诺则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支笔。
她抓住舒尤俐的指尖,作势要打,真要落下时却停了。
舒尤俐本来肩膀都瑟缩起来,见安诺停下,小心翼翼抬头,看见安诺温和看着她,问:“可以么?”
莫名其妙浑身烫。
有一条电流顺着脊椎往下,几乎叫她想要软倒。
她无意识点头。
下一秒,在她没有准备的时候,刺痛从手心传来。
这叫她从荒诞的痴迷中清醒过来,疼痛从胳膊传递到心脏,又沿着神经传导全身,她肌肉紧绷,背上起了一层薄汗。
一下。
又一下。
一共五下。
手心红到亮,又像是被火灼烧一般烫。
但她一点都不生气。
她甚至有些兴奋。
这毫无疑问的是兴奋。
她看着安诺的脸,看见对方冷漠的双眸,直挺的鼻梁,紧闭的嘴唇,但像花瓣一般,涂着一层透明的润膏。
她想要凑上去亲吻对方的嘴唇。
但是不敢。
所以只偷偷咽了下口水。
安诺收起直尺:“这次就打五下。”
她用手指摩挲了一下对方红肿的手心:“疼么?”
这么说完她就后悔了。
因为舒尤俐一下子软倒,抱住她的腰扑倒在她的怀里,然后抬头望着她道:“不疼。”
声音轻软,但略显沙哑,像是哭过似的。
她的心一下子软了。
不仅如此,手心也起了一层薄汗,她想起在海岛学语言的时候,有一次舒尤俐坐在宽大的桌子上,将裙摆拉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