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竟然都不相信自己也可以善解人意。
于是明明气得五脏六腑都疼得厉害,舒尤俐还是挤出笑容来:“……毕竟是你们的宿舍,我留宿,当然要有客人的自觉。”
她很快后悔说这句话。
因为宴此婧道:“对啊,我们是主人,你是客人,当然要照顾客人啦。”
我们是主人。
这句话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舒尤俐的耳朵。
她咬紧牙关,盯着宴此婧。
现在,她也绝对不愿意走了。
自己下个楼的功夫,宴此婧都厚着脸皮过来泡泡面,谁知道还想做什么。
想到之后她们还会住在同一层那么久,一口老血就好像堵在了喉咙口。
暂时管不了以后。
但反正今晚不行。
她按着书桌起来,走到宴此婧的身边,拉住了对方的胳膊:“走吧,我突然想睡你的房间了,拜托你去帮我换一下床品。”
宴此婧:“……”
她看着舒尤俐微眯着的眼睛和抿起勉强上翘的嘴角。
笑得有点恐怖。
所以那句“我可以睡安诺房间的沙”就没说出来。
这个晚上,舒尤俐最终还是睡在了宴此婧的房间,而宴此婧睡自己宿舍客厅的沙。
安诺没有得到合适的机会打听机房的事,这件事让安诺一直苦恼到了平安夜。
机会终于来了。
平安夜那天,安诺这次没选择和宴此婧去圣诞集市。
不过她还是提前送了宴此婧礼物,然后按照约定,邀请了舒尤俐。
观看校方在学校礼堂里举办的歌舞表演。
不过这天早上,有一个行程并没有因为她的不同选择而改变。
她还是要参加圣诞节前一天的家庭聚会。
不同的是今天既然不需要一早去舒尤俐那,她便优哉游哉睡到了中午,起床之后叫了化妆师来化妆打扮。
化妆师本来还要给她挑选衣服,安诺想起齐慕青的礼物,突然笑了笑道:“衣服随便选吧。”
反正有人会送。
果然,齐慕青送的是同样的礼物。
一整套的服装鞋袜,和上次一样是学院千金风。
安诺看见笑了。
她回忆着上次。
还聊了什么来着?
对了,定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