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见状,连忙退出浴室把门关上。
心中不免想起在孤岛的第一天,舒尤俐同样二话不说脱光了衣服。
对方是脱衣服那么爽快的设定么?
想到这里,上几个周目的记忆也难免涌了上来。
虽然已经调低了清晰度和情绪感知,但此时还是难免口干舌燥,于是走到茶几边上倒了杯水喝。
宴此婧还是拿了温度计过来,摆在客厅的书桌上,道:“万一用得上呢。”
说完她又在沙上坐下。
她自然也不想走,留安诺和舒尤俐独自在这里。
只是这会儿也没了继续刚才话题的气氛,于是干脆拿出习题册聊了会儿难题。
正渐入佳境,忽听见于是传来舒尤俐的声音:“诺诺,你可以过来下么?”
安诺下意识走了过去。
结果刚到门口,舒尤俐就打开了浴室门。
门朝内开了一条线,涌出温热的蒸汽来,舒尤俐探出头来,看见宴此婧也跟在后面,尖叫道:“你来干嘛宴此婧!”
宴此婧惊慌失措地转身,却又不甘心道:“我想看看你需不需要帮忙啊。”
她面露狐疑,开始怀疑舒尤俐别有用心,开口道:“你有什么事直接说不就得了,干嘛叫我们过来。”
舒尤俐道:“我只叫了诺诺,没叫你。”
宴此婧心里觉得奇怪,但舒尤俐的话术无懈可击:“跟你又不熟,我找诺诺帮忙就行了你也该回自己寝室了吧,你呆在这干嘛,想偷看我?”
宴此婧:“……你别含血喷人啊。”
这样的污蔑她可不能忍,忙扭头望向安诺道:“我对她可一点想法都没有。”
舒尤俐尖叫:“啊!不准回头!”
宴此婧又忿忿扭过头去。
但她也不走了,站在原地,像根木桩似的。
倒要听听舒尤俐要说什么。
安诺只好问舒尤俐:“怎么了?”
蒸汽跑了大半,便隐约可以看见门缝里的风光。
半遮半掩的,看见湿漉漉的栗色卷,和白到光的圆润肩膀。
只这一小半,安诺却已经可以在大脑里勾画出完整的风光,因为那是已经探索过的风景。
已经生过的事,很难装作没生过。
她撇开眼,呼吸难免乱了半拍,强装镇定。
但短暂的失神和呼吸的混乱还是被舒尤俐捕捉到了。
心间猛地一震,暗想:安诺会对自己的身体有感觉么?
她将声音压低,语调却婉转,故意将门缝拉得更开:“我没有换洗衣服。”
安诺恍然大悟:“对,忘记给你准备了,真是不好意思。”
她目不斜视走进房间拿了新的衬衫和裙子出来,从门缝里果断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