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感到幸福才是不正常的。
幸福只是一种“感觉良好”。
没错的,因为前一阵子感觉太良好了,所以现在才会仿佛要陷入崩溃的深渊。
回到最初。
最初的计划。
安诺当然会想要逃跑,会想尽办法。
芙洛拉提出了许多建议用于驯服对方,是她没有彻底执行。
不应该教她当地语言。
也不应该带她来纳丽娜岛。
是她沉溺在一种普通情侣的关系。
以至于昏了头。
呼吸。
深呼吸。
人该学会自己呼吸。
可是窒息感还是如影随形。
舒尤俐忍不住跪倒在地,捧起安诺垂在膝上的手来。
白皙细嫩的皮肤,现在鲜血淋漓,皮开肉绽。
“痛么?”她问。
安诺垂眸不看她:“不痛。”
舒尤俐低头,将脸贴在伤口上。
细细的头扫过指尖,又麻又痒。
伤口突然刺痛。
是舒尤俐将嘴唇贴了上去。
安诺下意识用另一只手抓住对方的头,将她拉开。
舒尤俐脖子后仰,抬头看她。
脸颊到嘴唇一片嫣红,凌乱的丝笼着瘦削小巧的脸孔,漆黑的双眸没有焦距。
其实从安诺的角度,不太能理解对方为什么突然那么崩溃。
但显然对方是崩溃了,以至于陷入癫狂。
预感到不是什么好结局。
安诺准备为下一周目积累点经验,她问:“你是怎么现的?”
舒尤俐喃喃:“你的行为已经不符合计算轨迹,一定出现了其他条件导致这样的结果,可能性最大的时间节点是昨天的拍卖会,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
安诺皱眉:“这是你的分析还是芙洛拉的分析?”
舒尤俐:“你的行为不符合正常的反应逻辑……你有把握随时逃离。”
她突然停顿,双眸聚焦,落在安诺的脸上:“你逃离的自信不来自齐慕青和宴此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