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不敢看她:“抱歉,有点情不自禁。”
阳光下她的脸煞白一片,手指无意识抠着手腕,留下一片红痕。
疼痛让她稍稍冷静下来。
安诺心里有别的事,没现,只对舒尤俐道:“卡不卡的改天再说,你先付钱吧。”
付钱的时候安诺大吃一惊。
三十是欧元。
她忍不住边走边回头:“怎么呢?他明明可以抢,却还给了我两条手串么?”
舒尤俐道:“还好,不贵。”
安诺趁这个机会扫视人群。
唉,还是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舒尤俐定的餐厅也到了。
包厢等菜的时候,安诺把手串戴在舒尤俐的手腕上。
这时才看见对方的小臂上多了一串红痕。
此时像是荨麻疹一样红肿了一片。
她疑惑道:“过敏了么?”
舒尤俐面不改色:“大概。”
但安诺看见了尽头那几个月牙一般的痕迹。
她拿起舒尤俐的指甲比对了一下,恍然:“你自己掐的啊,这又是怎么了?”
舒尤俐坐在宽大的沙椅里,脊背笔直,但莫名看起来垂头丧气:“我很难受。”
安诺道:“为什么?”
她的心怦怦直跳。
因为她现在非常害怕舒尤俐比她更先一步现“熟人”。
虽然看舒尤俐的反应不像,但她还是有些紧张。
舒尤俐不好意思说,她偏开头道:“没什么。”
安诺便去回忆刚才的情形。
突然眉头一挑,问:“你刚才在手串摊前面想干什么?”
当时对方突然面色泛红,双眸涌起潮水般的波纹,这表情安诺有点熟悉,就制止了对方。
现在看来,果然没想错,舒尤俐想抱她甚至可能是想吻她。
但当时是在大街上,安诺还要防止“熟人”随时出现,当然要制止了。
看着舒尤俐因为自己的话脸颊升起红晕,安诺凑到对方耳边低声道:“你那么大胆?那边那么多人呢。”
现在想来,是有些离谱。
耳垂因为对方的吐息变得滚烫,舒尤俐情不自禁缩起脖子,低声道:“抱歉……”
微微瑟缩的样子像可爱的兔子。
本来没什么想法,但此情此景,又难免有些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