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瓷面抵着后腰,令喷洒在耳侧的吐息更显灼热。
热到她又开始浑身软。
昨晚更多的记忆开始袭来,食髓知味的身体不觉开始颤抖。
安诺又往前一步,咬住她的耳朵:“我只想听听原因,昨晚你可是挺过分的。”
舒尤俐腿一软,下意识道:“对不起。”
仔细想想,确实过分。
可是如果不是因为她下了浓度那么高的药,安诺肯定还是不会碰自己。
无论如何,她的目的达到了。
只是原因……
那原因说出来,大概只能让安诺怨恨,而不是一种能叫对方理解的原因吧。
毕竟自己毁了对方能联系外界的机会。
好不容易才突破对方的防线。
她抿嘴不语。
但安诺的动作很快叫她喘息连连,她难耐地紧咬牙关,双眸湿漉漉的,却透着一股倔强。
安诺叹了口气:“我猜到了,只是想让你说出来……”
她想应该是给阿姨的纸条被现了。
她在这边存了个档,想着是要直接说出来还是算了。
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没有直接说出来。
其实没有意义。
就算知道了对方是因此生气又怎么样呢?
她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道:“好吧,算了,你联系开锁师傅吧。”
她低头看着手指上的戒指。
犹豫了一下,用手指捏住。
舒尤俐突然出悲鸣一般的哭腔:“不要,求你。”
“你在舒尤俐的哀求中陷入抉择”
看见这行说明,多少能察觉到这算是一个重要的选择了。
大概率不摘又会走结局。
安诺看着舒尤俐,艰难道:“除了求我之外,能给我一个不能摘的原因么?”
……
齐慕青在窗台自己吹灭生日蜡烛的时候,收到来自废物侦探的电话。
对方语气兴奋:“重大现,有一个名厨突然付下天价违约金推掉了已经定好的档期,然后从所在的酒店不见了。”
齐慕青:“说重点。”
“你不是让我盯着舒家么,结合两边线人的线索,我怀疑对方是从舒家的机场出的。”
齐慕青心中一动,嘴上却道:“只是怀疑?我花那么多钱,不是只要一些模棱两可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