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绕到自己面前时,舒尤俐忍不住抬眼,于是与她视线相交。
安诺皱眉:“我说了不准看我。”
舒尤俐连忙垂眸:“抱歉。”
安诺慢条斯理道:“既然做错了事,那你就要被惩罚了。”
怎么惩罚呢?
会被打么?
舒尤俐回忆着自己对疼痛的忍耐度。
如果是安诺的话,一些皮外伤应该没有关系。
最好不要伤得太重,这里的医疗水平很一般。
安诺不知道舒尤俐下定了这样的决心。
她只是让舒尤俐走到沙前面,然后捡起对方的丝袜将对方的双手背在身后绑了起来。
这里的光线亮了很多,舒尤俐看见安诺又从花瓶里捡了一根芦苇。
她将芦苇揪软了些,迎光看了看,然后沾进了旁边的酒杯里。
芦苇的花穗裹上了晶莹的酒液,轻轻点在了肌肤上。
那些平常包裹在衣服中的部位,现在正在灯光下一览无遗。
微凉。
又非常痒。
酒精又滞后地带来一种火辣,像是游蛇般游走全身。
后背不禁起了一层细细的薄汗,大脑的神经随着花穗的描摹越绷越紧。
“不要这样……”
忍不住脱口而出。
一起出的还有绵软的闷哼。
安诺配合地停下动作。
眼前像是雪地一般无暇且洁白的身躯,因为自己的举动变得湿漉漉的。
像是裹上了一层薄薄的糖浆,更加叫人食指大动。
非常敏感的身体。
只是因为凝视就浑身红,只是轻轻扫过就微微颤抖。
平坦的小腹剧烈的起伏,双腿情不自禁并拢,膝盖一弯向后倒去。
陷在柔软的沙上,然后弯腰伏倒。
纤细的腰肢弯折成漂亮的曲线,腰窝像是一泓浅浅的水洼。
安诺扔掉芦苇:“你既然说不要,那就结束吧。”
舒尤俐一脸震惊地抬起头,双眸含泪般水汪汪的。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只是太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