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丽莎夫人与伊尔莎现如今唯一能够重新获得生命的最后希望。
自然,也是我在一连串的绝望现实中,所能找到的,最后的希望。
这个问题的严重性我不是意识不到。
只要我能够找到它,顺着当初的通路也许就还能有办法。
至少,我努力了。
我尽我的全力了。
将来,我不会后悔。
更何况,万一呢?
万一就有机会能做出扭转局面的神迹呢?
希望总还是要有的嘛。
可,这样的自我劝慰也只能是骗骗自己,现实的冷水依然高悬在我的头顶。
单单就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就足够我头疼的了。到底是要我作何办法才能有可能找寻得到那么一块不知所踪的小小石块呢?
整个小院我已经探寻过很多次。
任凭我微光的魔力如何去够触,如何去找寻,都不能找到一点点可以引起我内心振奋的共鸣。一直以来都是那般的虚无和空洞。
要不然咱再赌大一点?
就铺出去地寻找。散光了魔力也是我的努力了不是?
“球球你说呢?真的要我拼尽全部的魔力在全域范围内搜索吗?”
“可万一再找不到……”
「提问:你不是说了,散光了魔力也是一种努力?」
“那就是我骗骗自己的说法而已啦。那不是还有说法说,得不到结果的努力,狗都不干呢。总不能……”
「交流:在你能获得全部的判定信息之前,这就是你唯一的选择。」
「另,交流:笨也有笨的办法。谁说笨办法就一定没有用的?」
“说是这么说没错……嗯?不对。你狗东西是不是骂我了?!”
“给老娘下来!!”
气死我了。
所以不能说我每天都在毫无意义的脾气,或是做些毫无意义的精神内耗。天天面对这么个玩意,脾气能好就有鬼了。
我是给刺挠地龇牙咧嘴都不足够泄恨了。
可也不得不承认,球球说得是有那么些道理在的。
至少,我不能看不起笨办法不是?
“你看什么看?别以为我会忘了你明摆着骂我的事。”
“你等我有机会告状去的呢。”
实在是不想再搭理球球那讨厌的斜眼睛吹口哨的嘴脸。我也是赶忙稳住自己的心态,去慢慢地感受到泉源律动的一起一伏。
几乎是立刻的,我就找到了泉源所能被我拉扯出来的最佳感觉。
磅礴的魔力,在我睁开眼的瞬间就吞没了视线范围内的一切。
尤其是在我这已经切换到流转的视界里,几乎所有的流转都被那汹涌的魔力牵扯。在我的眼前形成了一幅极为古怪的印象画。
甚至是实际状态存在的野火也难免被波及到。大面积的死灰复燃在这个瞬间就失去了可以依靠的支柱。
毕竟是被裹挟着带走了全部可以支持燃烧的能量。就是这杂七杂八的感觉混在一起,实在是让我的知觉里没个安生的时候也是够让我难受的了。
可最让我难受的,毫无疑问还是那毫无进展的现状。
明明已经是挥散出我的全部家当了。可以说,我存下来的那点以备不时之需的老底都在这一次的铺散中毫无保留了。
而结果,却依然是没有任何收获的回馈。
废墟。碎渣。焦土。火焰。
每一个能从铺散的角落里感知到的回馈,除了这些固定搭配外,就再无其他了。
别说是有无人影或新鲜痕迹的探寻,就是连被火焰吃干抹净后的残羹冷炙都很难能让我找到分毫的不同。
整个局面现在仿佛就是一场大型的找不同一样。
而我,就是那个技术很差的找寻者。
我甚至已经能逐渐开始习惯这没有响应的现实了。也可能是我的精神已经在无尽的等待中走向了麻木?
只是,我真的已经受够了这种无止境的绝望结局了。
可是……
「建议:请冷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