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换回丽莎夫人,就足够了!!
挥毫泼墨,落笔成花。
在如今这一片沉沦与黑暗的视角里,这磅礴的术法图样,是多么得壮丽。
那是我成功完成术法的宣告。
也是丽莎夫人生的希望。
哪怕是这虚无缥缈的精神体,现在都能感受得到相当的疲累存在。
要不是还有球球在一边盯着地,给我及时扯出来。现在,只怕是我要彻底在那黑暗的角落里彻底沉沦了。
那结局嘛……不是疯了就是傻了吧。反正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就是了。
“好了好了。知道是你的功劳了……”
“……我说你,能不能别那么急着邀功啊?没看到姐姐我正疲累着嘛。”
说我是有气无力都是褒奖了。我现在根本就是无气无力才是吧。还能勉强支撑着身体地挪移到丽莎夫人身边,就已经是我的全力了。
无非是,还能在这一片的混乱思维里,认识到我已经完成了的事实来说,还是会让我的心情有那么一点点好转的这一点。
总还是不错的。
所以,任凭球球的白眼翻得再多,我也没那个心情去与他嬉笑打骂。
不过,他一边翻白眼,一边偷感很严重地从我精神里一点一点抽离开的半透明笼罩,我还是现得了的。
轻轻薄薄又不引人注意。我大概也知道是球球怕我生出意外来的手笔。
只是,我现在的全部精力可都在丽莎夫人的身上。实在是分不出一杯半盏的呢。
现在说我是紧张到气都不敢喘也毫不为过。即使这喘气并不会影响到术法的挥进程,我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喘气而错过一丝一毫。
我能看得见丽莎夫人的身体上,那小小的光晕正在缓缓地流转。
从原先体表的明亮,到逐渐地浮沉下去。犹如晶莹光点落入深渊中那样细不可察。直至,最后的消逝不见。
一桩桩一件件,我都看在眼里。
球球也陪着我看在眼里。
我们都在等待着,等待着……
我当然是小退一些地摆好架势了。
且不说这是否有可能没法阻断而转化为亡灵的进程。单单就是这理论上所说的,生命的复苏会伴随着极其强烈的能量冲击,我就得做好准备才行。
可,我等待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
正常来说,不是立刻就会做出反应来?就算没有恢复完全地对我好一通说教,那至少也应该有基本的呼吸律动才对呀。
像现在这样,继续着平静的模样,真的正常吗?
可是可是……
要不,再等等?
可这样等下去就一定会有个结果吗?!
我怀疑着。质疑着。
我也,在等待着。
我不知道到底该做出怎样的反应来。
我甚至不知道,我要不要做出反应来。
只是,长久的等待,终究是会让我明白到这唯一的事实。
丽莎夫人。
她……不会再醒过来的,事实。
看着指尖上那代表着进程结束的光亮彻底化为星星点点地散开,直至随着热风消散,我知道,我的一切噩梦预言都成真了。
丽莎夫人她,确实彻底的死亡了。
也就是这彻底的死亡,彻底断送了她能再被纯粹光芒拉回来的可能。
可这……这怎么可能?!
你让我如何去相信,丽莎夫人她,她的生命,是被彻底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