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向人类们的复命,还是你自己的私心。抱歉,我是没兴趣再陪你们玩这些过家家的游戏了。”
我敢保证,现在的我绝对是眼神不善。
毕竟我自己都能听得出来,现在我的语气已经冷漠到冰点了。根本就没有先前有过的语气变化,只是单纯地表达出语句而已。
若是这样的态度还不够表达出我的态度和我的决心,那就只有唯一的可能了。
“我,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们那只是一直都在合作……”
“所以,你是非要我撕破脸才肯承认了是吧?”
呐呐呐,都看到了啊。
可不是我脾气不好地要撕破脸来与他争吵,去上演那什么拙劣又没头脑的狗血剧情。单纯就是这老小子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
对,是他死猪不怕开水烫。
不是我!!
只能迫不得已地选择这下下策。
我也很可怜的好不好?
「提问:你这样自己给自己找台阶的行为有意义吗?」
你管我?!
我能不知道这些自我劝慰没有意义吗?
我能不知道打他一顿跑路才是上上策吗?
还不是我不想愧对那个在大森林里殷殷期待的大丫头……一次性讲明白,也算是我对她的交代问心无愧了。
本就为自己莫名其妙卷进来的这风波头疼不已,现在还有这老小子跟在后面地左右拉扯。
是说,我不过是刚刚表明出自己的态度而已。他就已经在含糊其辞地想要将这个对他不利的话题给混过去了。
说什么“这只是一个合作的方案,你不要多想”、“我只是在合作的方案里把你也考虑进来,这样更方便你后续的做事”、“你不是也要靠着人类们,才能寻找到那些印记渊源”之类的说辞。
可纵然是诚恳的态度,现在在我眼里都拦不住他那既要又要的伪善本色。真是听得我想吐。
如果说,刚刚我还愿意给个好脸色,作为我看在大丫头面子上所维持的基本的底线的话,那现在这样再次后退一步躲开他的伸手动作,就是我对自己内心选择的最佳答复。
“你要相信我。米娜。我真的只是……”
“够了。我是亏欠过你们木精灵群落,我也默认了你们对我不对付的事实。但这不代表我就要对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隐忍下去。”
“更何况,我隐忍得已经够多了。”
天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样的脸色。就连球球都不愿意掺和进来,最多就是想提醒我两句地,冲我提示?
不过,最终也是在我的脸色里作罢了。只是安安静静地落回到我的头顶上,不再言语。
但奥利安德很显然还是不打算老老实实承认的。又或者说,我给他的压力还不足以让他说实话?
那就别怪我下狠手了。
“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我大可以告诉你,打从一开始,你的那点子背地里的小心思,是我不愿意多想,更不愿意去管,才放任至此的。”
“就像我说的,那是你的选择。你为了你的族群,你不后悔就好。”
“但是,我不说,不代表我就什么都不知道。”
我说得够不客气的了。至少,奥利安德脸上那青一阵白一阵的模样,就是对我这相当不留情面说辞的证明。
当然,脸上的证明归脸上的证明,口头上还是要争一争的。万一我是唬他的呢。是吧?
“不是那样的。米娜。你一定是误会了什么。我从来没有……”
“是吗?你敢说你借由大丫头的事,甚至连对我的阿谀都用上了不是来拖延住我的?还有那些你对整个族群现状的过度描述,真的不是在激起我的共同心?”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我也不在乎多说两句,让现在的程度再扩大几分。
就是吧,球球。
我知道你想尽可能让我不要情绪失控而做些动作。
但你不说话归你不说话,能不能不要我说一句你就要做一个表情的?咱俩不是在打配合,而且你在我脑袋顶上扭来扭去,很扰乱我的情绪哎。
不行不行。我得稳住自己情绪地趁热打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