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话放归放,态度我还是看得出来的。这家伙大概是真的知道点东西了,才会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对我有所阻拦吧?
不过,他也是看我没有要继续离开的冲动了,才正了正身子地去面向其他的异种族代表们。
“各位代表们也请回吧。剩下的就是我们精灵族内部的事了。”
“烦扰各位的帮助了。”
看来,这家伙是真的很擅长处理这些事物了。
不过是寥寥数语之间,就将这些难缠的家伙们给打了。就是……那边那个冲我吐口水的凶兽人,你给老娘记住!!
吱吱喳喳的动静,伴随着那些家伙们的远去,终于是将许久不见的安宁还给了我。现在的沿路上,只剩下我和奥利安德,还在这陌生的街道上一前一后地走着。
也不知道这些人类们的手脚是有多快。这才多久?已经完全看不出来昨夜的打斗痕迹。
更是连雕塑的金银和那些巨幅绘画上的颜色,都要更上一层楼一样的,填满了这整个视野里任何一个可能的空闲区域。
当然,整个王城有多漂亮,与之相对的人类们就有多冰冷。
也不知道他们是遭受了多大的劫难,这一路上都在饱受着时不时路过的人类平民们的侧目。更多的,还得饱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安宁的惩罚。
除了一些人类的孩子会不怎么害怕地跑近些外,大部分的平民都是能躲远就躲远。只有那些窃窃私语的议论,从没有停下来的时候。
“所以,你现在是在拖我的时间,还是真的有话要和我说?”
“事先声明,我可没兴趣听你的艰难困苦。无论是大丫头那边的委托,还是你这边的计划帮忙,我可是都做到了。过去也好,现在也罢。我都不欠你们木精灵任何事。”
“我只要我的答案。在那之后的是走是留,也不是你来替我决定的。懂?”
我是没什么耐心地在这继续磨蹭了。
追上走在前面的奥利安德,就将我想要说的所有内容一股脑地全部倒了出来。
不过,这次他没有回应我,只是轻叹一声,就摆手示意我跟随上他的步伐继续前进。
这家伙,这时候又开始给我装高冷。该不会是在琢磨着怎么出尔反尔,甚至是用强的手段把我给留下?!
不是不可能啊……我记得在神庙争斗的最后,第二个白袍男人介入的时候,就给奥利安德说过什么“要把我交给他来解决”这样的?!
突然想到这个可能的瞬间,我是头皮都要被炸开了。
我恨啊。怎么就没能快点察觉到他的恶毒心思?以至于这么毫无准备地就跟着他走到这罕无人烟的小巷里来?
现在想要再做些动作,只怕都无法改变这被动的局面了吧?
球球你少在那翻白眼。我说得又没有问题。
你看看他现在这个行为,很明显就是想把我拖到某个阴暗的小角落里狠狠地占我的便宜。实际上的心思,跟那些丧尽天良的家伙们有什么区别?
都只是些认命服输了的家伙们,想着在人类那获得的那点地位不受动摇,而想把我推出去献祭的恶狼们。
是说,我真心觉得,这一点也不是互不相欠的模样呢。
「提问:你就是这么算互不相欠的?」
呃……有什么问题?
就算我理不直,气也可以壮的好吧。
本来就是嘛。
大丫头只是拜托我帮忙找一找她的族人,又没有说……好了好了,看在大丫头在我的危难关头,费心费力帮助我的份上,我再少算一点……我不计较了还不行嘛。
你不要再瞪我了!!
我真是要给球球气死了。可现状的冷漠现状还是在压迫着我的神经。有没有,有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让我打破这诡异的被动局面?
可是,我还在思维散里要找些趁手的家伙来做好准备呢,再不济,打晕了他趁机跑路也行呀。他倒是率先在我面前停下了。
怎么的怎么的?
这是不打算再伪装了?!
没办法。藏不住就藏不住吧。
都这种时候了,我总不能还遮遮掩掩地让我自己的安危受到威胁吧?
我的清白也是很要紧的呀。
可……他却还是那样安静着的沉稳表情。缓缓开口的模样,并不像是我预想中要突然袭击我的动作?
“我们快到了。”
“请先进来吧。”
眼前这,是一幢普普通通的小楼?
不说是装扮风格上能和富丽堂皇搭上边了,就是与这一路走来逐渐黯淡下来的街景风格都是完全不同的。
可是,这……不是木精灵的风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