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起作用?!
可是他不是能很轻易地就将我的麻布粗衣给撕开,鸦羽都能产生报警的程度。
怎么会……
钦!!
只是一瞬间的晃神,连犹豫都算不上。那边的亮闪就已经笔直地袭向我的眼前。
“呃……”
鸦羽的告警随即传来,胸口上的极烫更是无以复加。
可刚要不受控制地低伏一些去抱紧自己的伤痛处,那边的本能告警就已经在心头大作。
一道两道,越来越多的一闪自我的身体上掠过。
不仅仅是知觉的回馈已经到了无法累计的地步,就连鸦羽的承受都几乎要崩溃。
更有那些已然黯淡的幽幽光亮,也在向我宣告着它们的无奈。
全身上下就没有一个地方不会感到疼痛的。
尤其是最后那一道亮闪划过,拦腰的冲击更是直接将我的身体撞飞出去。
余余灼烧里,那样没有生命的晶莹在我的身体上,蹦跳着坠落。直至在地面上重归消失无踪的烟瘴。
一并坠落的,还有我的疼痛残躯。
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到底在被撞出去多远的距离。
直至后背重重地砸进那金青岩板里,我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所处。
哪有什么所处可言呢?
眼里满是那金碧辉煌的作画。
那是多么神圣无瑕的画像啊,或高歌或飞扬,尽情宣泄着伟大与荣耀。
可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场面?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我对他出的攻击不能起到任何作用?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如此没有生命力,没有温暖气息可言的光?
耳畔里,似乎能捕捉到一些向我这里靠近过来的金属碰撞。更多的,是我未曾察觉过的,每一步的踩踏下,岩板那很是细密的开裂声。
终于,在一阵并不沉默的环境里,我在视角的边缘等到了那个身影。
高大,伟岸。
说这些都是单调至极了。
还是那样明晃晃的金黄身姿。
即使被我削掉了那么多的细密装饰,裸露的铠甲本身也是那样光彩夺目。
紧紧钳制住我的动作上,我甚至都能在那身姿的各处,看到晶莹的晶晶点点。
哦,原来是我自己,被那样的晶晶点点覆盖了吗?
看着他又要无言地抬起手,指尖的光辉愈加绚丽夺目的同时,带动着整个身体的背光挺立都要显得比看上去的更高大三分。
“呵,真是讽刺。”
能不讽刺嘛。作为光精灵,却被微光魔力所杀。
请恭喜我,又增添了一条黑历史。
还是源自于我自己的黑历史……
冷笑中,我看着他高举的手臂,不带一丝犹豫地向下挥动。
顺着他指尖划过的分寸,那被刺破了安宁的空气出了阵阵尖啸,却也无力去阻挡那如同在狂妄大笑那般的一弯光芒。
笔直,又决绝。
会直扑我而来,更是会在我的身体中线上留下最深的伤痕。
甚至,可以将我一分为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