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的问题啊?
不会突然塌了吧?
“问你呢,你不是用它打倒了那个岩石傀儡吗?总该有些了解吧。”
“了解……也就是远预估的斩击?是叫什么来着……”
「提示:透支泉源。」
“对对对,就是透支泉源。所以才有那么强烈的斩击出现。”
唉,一提到这个,我就会为我的泉源感到哀伤。
我好好的清澈又明亮的泉源。在球球的“恶意”提醒中,让原本还不知道的我突然现,在我的泉源里始终有一小块挥之不去的阴影。
是说,那就是透支的代价。
从根本上造成的挥能力的折损。
意味着这段时间内,我最大限度的释放是要被打折扣的。可我都耿耿于怀好几天了,这块阴影还不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泉源……你是说曼纳心寸?”
“这什么鬼名字……随你怎么说,反正它就是生产魔力的根本。”
“那不奇怪。你当时的状态,哪还有能支撑你释放术法的曼纳了。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会选择这个来作为这家伙的第一个作用就是了。”
“哈?我的选择?”
又是吨吨吨地猛灌了好几口酒袋,这老家伙才回过身来。
粗壮的手指直指着我剑柄。
“看到剑柄上的金青原石了?那就是了。”
“这玩意在那个小村子后的大山里遍地都是,人类却不会用。”
“这种饱含曼纳气息的原石,本就最适合拿来作为原材料了。不过,这玩意的桀骜不驯也是个重要原因就是了。”
“我也是没想到,它们倒是对你没什么排斥呢。”
继续吨吨吨的同时,老家伙也没有忘记他的絮絮叨叨。
混杂的声音,真就是在我的情绪极限上反复横跳嘛。
“反正,简单点说,就像人类们会用某些低劣的碎片来储存短暂的魔法一样。这原石的功用也是一样的。不过是上限更高一些,能储存编译完成的术式就是了。”
“只是,那些气息都很复杂的。想挑剔出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又是几口的吨吨吨。
我现在很怀疑,这老家伙是不是不喝酒就没法生活了。
而且我真的很好奇,你那酒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见底啊?
“具体编译的术式呢,我也不会搞。”
“没办法。原石里的气息太复杂了。”
“不过我寻思着,好歹是有曼纳的存在,对你应该也是个助力,就加上了。可我哪知道你会在下意识中往里头植入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呢。”
“你说的那个,应该是叫……过度擅用?反正也是那些混杂的气息之一。定下来就定下来了。要我说,真正奇的还得是剑身。”
“那可是我细密打磨出来的金青岩,都能给你搞出裂纹的?你到底是在军营里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出来?”
呃。他一瞬间说了太多的东西,我能说我没怎么记住吗?
而且你把这么不确定的东西给我用,真的不怕遭报应吗?!
不过……金青原石啊。是这块有些暗暗颜色的镶嵌吗?
这不就是被过量魔力浸染过形成的玩意嘛。有什么好稀奇的。
呃,说到这个……我能说,我一度以为这玩意加在上面就是个装饰品来着吗?甚至一度想要给它掰掉,省得这晃晃的颜色成为我暴露的源头呢。
干嘛呀球球,你不要那样看着我……好了好了,我承认这是你劝谏的功劳,好了吧?
真是的,球球你还好意思说我呢?
现在的你才是小气呢。连这都要斤斤计较的。
「提问:斤斤计较着找机会怼回来的是你吧?」
你……
呼呼。我要冷静。我要平静。不然我就真成了球球给我贴上的小气标签了。
“……喂。你听到没有?叫你呢。又想得出神了?”
“啊?你说啥?”
“我说你好歹也专心一点好不好?到底这是你要用的武器吧?好好爱护点行不行?”
“你看看那些细密的裂纹。你到底在人类的军营里干了什么才能给糟成这样?”
老家伙可是好一顿骂骂咧咧了。生怕对我的抨击不能尽兴。
我反正是懒得去和他辩驳,尤其是在对于武器的使用上还没有完全明白的现在,就更没有心情为了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去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