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当然又是一巴掌就拍上去了。
宣泄我的不满心情比啥都重要。
就是……
“哎哟。你干嘛啊?”
“没事打什么人啊?”
“你自找的。醒了还想霸占老娘的身体?”
“还挺享受的嘛?老流氓!!”
“你……”
反正看他没什么问题,能麻溜地在我的第二次巴掌中躲上一边去,我也终于是能松口气了。
可恶,这老家伙是有多沉?
就这短短的一会而已,我整个小腿都有些酸麻的感触哎。可这老家伙就只管拍自己身上的灰尘,连拉都不想拉我一把。
还得我自己极不体面地爬起来。
哎哟。明明我前不久还瘫痪在床呢,这拥有跑跳的允许才多久?
就如此虐待我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双腿,是不是太过分了?
唯一的好处,也就是使用空绞的时间并不长,那种飘飘忽忽的失重感受一样的惩罚,总算是结束了。
能够再次感受到脚踏实地真是太好了。
我甚至都要为此哭一哭了。
“啊!!”
可恶啊。我这刚酝酿好的情绪,还憋着没出来呢。就连站起来的体态都还没端正好呢,突然就被远处的老家伙嗷的一嗓子吓得跳起来。
好嘛,他这一嗓子是直接给我的火气又给嚎出来了。
我到底是做了什么错事,要被这么三番五次地针对啊?
“干什么干什么?!”
“没事你瞎叫唤什……”
“那,那个什么,光浮游?!”
“它怎么还在这?”
啊?
刚升腾起来的火气,就又在他惊慌的语调里消散了。
我有些错愕地与球球对视了一眼,也只看到这家伙很无奈地摊摊手。
我说,你好歹给我个说法吧?
不然我拿什么去蒙骗他啊。
「解答:就说是原因未知吧。」
「另,提示:他应该只能看见部分,也不能听见。」
“吼吼。听不见啊……”
“上,球球。给我使劲地吓唬他。”
“这就是胆敢占我便宜的下场。咩哈哈哈。”
只可惜,我狂妄的笑声真是持续不了任何的时间,就得被尴尬占据掉全部的心情。
可是,我真的很好奇。
这老家伙到底是见到了什么个模样的大恐怖,才会被吓得吱哇乱叫啊?
这会都已经是手舞足蹈都形容不来的程度了吧?
整个身体都在随着那原本就不高亢的声音在抖。
哪怕是在这黑暗遍布的幽闭树林里,我都能看得清哎。
“我说,你也不至于被吓唬到这个地步吧?”
“这就是个没什么功能的光浮游而已……呃,我什么都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