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这不太对吧?
我这前进一步他后退一步又是什么操作?
而且他那铁锤都拿起来了哎。
这……真的不太对吧?
我也只能放弃了前进的步伐,很是紧张地盯着那老家伙的动作。
万一他真要暴起难,我也能先有准备地跳到一边去躲开。
总之,得避开那沉重的铁锤砸脸的认知,我是好好地记在心里了。
寒风的喧闹也就一晃神的功夫而已,大概是看僵持的局面过于沉闷,这老家伙还是喘着酒气地先开口了。
“你这精灵,是当我傻还是怎么的啊?”
“突然就又蹦又跳,还骂骂咧咧的。”
“你那大声地嚷嚷,怎么可能是幻觉就能解释的?”
“你不会真的有什么两面状态之类的说法吧?像那些邪恶的埃索达拉尔一样?”
我是真的很烦这些一口气说一大堆的家伙。
你们是觉得我能反应得了,还是处理的过来啊?
还“像埃索达拉尔一样的两面状态”……这我不用处理都知道有问题的好吧。
你就拿这个考验我?
当我跟你一样没常识的?
那我当然是要很有底气地予以回击了。
“他们那是双性共生,是人家的特色。不是什么状态。”
“我拜托你有点常识好不好?”
「提问:重点?」
我真的是服了。是怎么给弯弯绕绕到这种地步来的?
好吧,我得承认,我的蒙骗战术失败了。
失败得很彻底。
而且还有球球在旁边没事跳出来的刺挠两句,让我根本就没有心思专注地蒙骗他。
可恶啊,被球球气的我根本就忘了这档子事。准确来说,我也根本没想过要收敛收敛自己的言行举止就是了。
在那样的谁更生气谁有理的场面下,哪还能顾得上哟。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我是急得头都要被揉成一团了,却还是想不出来解决的办法。而球球还是跟看大戏一样的飘飘悠悠,这会更是毫不客气地就落在我脑袋顶上蹲着了,一点要帮我的意思都没有。
哼。指望他还不如指望我家的大橘。
不管怎么说,先开口稳住这老家伙的戒备心再说。
我是真不想用脸来接他手里的锤子。
“那个,你听我说。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也知道的,我也不是什么变态的对不对?单纯就是……”
可,任凭我如何去辩解,那老头子很显然都是听不进去的。
如今也只是呆愣愣地伸出手。
颤颤巍巍的指向,却是我无论如何都不想面对的方向。
“你,脑袋上的那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