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吉尔都说了他不再掺和,说今天当班,要在村门口的站岗。简直就是糊弄鬼的。人家都明晃晃地抢进村里来了,也不知道他那岗哨有个什么用?”
“还有山上的那些恶狼们。说是一团糟都是轻的。一问三不知就算了,山底下出这么大事,屁都不放一个的。治安驻防的能力还不如我随便拉两个小弟上街溜达的效果强呢。”
“算了算了。最主要的还是这群土匪。”
“实在是太狡猾了。真就能不顾眼瞎地穿上那么丑陋的村庄服饰哎。一看就是很精心准备,又训练有素。这不就很匪徒吗?”
我是说的慷慨激昂了。
可换到球球的表情这嘛,却还是那样不咸不淡的。
一副故作深沉的模样,也不知道到底在他那小脑瓜里想些什么。
要不是我无聊得在他的面前晃了又晃,这家伙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地开口说出那么两三个字来的。
「提问:训练有素的劫匪?那当劫匪的意义是什么?」
“啊?”
“那……就是像最开始山上的那群臭男人一样?身份特殊的土匪?”
应该是吧?
总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又说不上来。
这样的感觉可真是糟透了。
但,对于我自己的感觉,我始终都坚信着自己的正确。
“一定是这样的。”
“你看看他们,打配合的时候可是毫不客气的。前面冲撞的不停,后面冷箭时刻在找机会。要不是我左右躲闪的到位,早就得被他们按住。然后就……”
“呸。”
“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还想玷污老娘?活该被我用那丑东西给砸回去,让他们大清早地就撵着我不放。我容易嘛我。”
“干嘛呀球球?”
“翻什么白眼啊?”
“我本来就饱经风霜了,哪还有闲情雅致去探究他们的身份啊。反正也不重要啦,都被我掀翻在地了。”
对对对。
就是不重要。
打都已经打完了。叽叽歪歪的战后总结,那是那群毛头小子才会干的事。我只要负责冲锋在前就好了。
像现在这样能给球球说明当时的情况,已经是姐姐我人美心善有耐心了好吧。
可球球显然是不这么认为的。
单单是那一撇嘴的模样,就足够让我火大了。
「提示:你的叙事逻辑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劲。」
「另,记录:到你使用千斤鸣钟的部分都没有问题。请从这里开始。」
“差劲?”
“你说我差劲?”
“明明是那群狗男人差劲吧。我这么弱小的,无助的,可怜的……”
「提问:千斤鸣钟后,生了什么?」
“等会。你是不是听得不耐烦了。我声情并茂的阐述部分还没有结束哎。”
“你是不知道,被这么大一群人追着不放,还要再应付一个丑东西。我****(精灵语粗口)。”
好吧。
也许我不是一个很出彩的演讲者吧。
尤其是很容易被听众调动起情绪的这一点,就注定了我不能作为一个出色演讲者的命运。
但,那又怎么样。
我本来也不想做什么诉说者啊。
要不是球球又一副臭脸的怼在眼前边。我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