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答:晨间。」
「另,解答:根据你的行为模式进行合理推测,实际的生都应为晨间的八刻日分度内。」
「再另,提示:如今已经是宵间。」
“呃。”
“我其实并不太能听懂你在说什么……而且我现在全身都好痛,不太能集中得起精神。”
这我可是说得十足的实话。
以我现在的身体反应,说我随时都会晕厥过去,我都不觉得有丝毫的奇怪。
还能鼓起精神地延续思想,真的就是我的极限了好吧。
可球球很显然还是不这么认为的。
怼在我眼前的表情可是没有丝毫地松快。
要不是我这个病号的身体实在是容不得他一而再地折腾,我总觉得他不会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用怼脸的方式就能完事的。
「建议:请使用圣光,并召唤光妖精配合。」
「另,建议:请缓慢地使用。」
是说,我一度都在怀疑我是不是疼出幻觉了。球球你居然能如此心平气和?
确定是对我的?
不过在他的白眼后,我就很确定这绝对不是幻觉。
总之还活着就很好啦。咱也不是要求多高的人嘛。
哎,光妖精光妖精……
“怎么了怎么了?”
“不哭不哭呀。为什么要哭呀?”
谁能给我解释解释,这刚招出来的小家伙,一上来就抱着我哇哇大哭是为什么啊?
而且你抱着我的脸,我其实不太能看得清你要表达些什么。
“好重!!”
“球球你干嘛又压我对脑袋?”
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在经历怎样的折磨。这边会治疗的光妖精在哇哇大哭。
好吧,是没有声音的哇哇大哭。
那边是没有丝毫同情心,乐于折磨伤员的球球在拼命地揉弄我的脑袋……喂喂喂。我的头不是你的玩具啊!!
头……
“鸦羽。”
“我的鸦羽呢?!”
突然站起来的动作,直接就唤醒了那些好不容易在圣光沐浴中,能消停一会的疼痛。
也是给一边哭鼻子一边抚慰着我的光妖精吓得够呛。
可这疼痛的威压也实在是太厉害了。
不留丝毫情面地降临,差点就给我压垮在地上了。
还有你能不能别再压我的脑袋了?你到底是哪一伙的?
「交流:没事就好。」
「另,解答:鸦羽很好,只是被正常脱去。你的通路应该感受得到。」
「再另,建议:请不要再东一出西一出地乱动。」
“那还不是有太多的问题了!!”
“都怪你。你看看你偷懒造成的后果有多么严重。”
“干嘛瞪我?我又没有说错。你不知道我要自己面对那个丑东西有多害怕嘛……”
呃。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