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解开了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摄影棚里格外清脆,像某种宣判。
皮带从裤耳里抽出来,他卷好,放在衬衫上面。
然后解开裤子的扣子,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很轻,嘶--像蛇吐信子。
裤子滑落在地上。
他抬脚跨出来,露出里面的深灰色内裤。
内裤的布料很薄,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下体的形状。
那个形状在布料的包裹下已经有些明显了,鼓鼓囊囊的,像一只蛰伏的动物。
林楠别过头去,不看他。她的脸侧向一边,头甩过来,遮住了半张脸。我能看到她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咬肌微微鼓起,她在咬牙。
“林楠,你别紧张。”沈总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哄一个孩子,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你就把我当成一尊雕塑,一个道具,一件背景。不要想太多,不要有负担。你是艺术家,我也是艺术家,我们是在共同创作一件艺术品。”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磁性。
“把眼睛闭上,深呼吸,感受灯光,感受空气,感受你的身体。你的身体很美,不要羞耻,不要害怕,要让它的美自然地流露出来。”
他伸出手,手指碰了碰林楠的下巴,把她的脸轻轻地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林楠闭上了眼睛。
然后他脱下内裤。
内裤从他的胯部滑落的时候,他的下体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暴露无遗。
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微微上翘,青筋凸起,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顶端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摄影棚的灯光打在他身上,把他的一切都照得一清二楚。
他五十岁的身体站在二十三岁的林楠旁边,对比鲜明得有些刺眼--一个是松弛的、暗淡的、被岁月磨损的身体,一个是紧致的、光洁的、像刚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的身体。
两种年龄、两种状态、两个世界,在这个灰色的摄影棚里,在摄影灯的暖光下,以一种荒诞的方式并置在一起。
赵老师举起相机。
“好,沈总,你站到林楠身后去,手放在她腰上。”
沈总走到林楠身后。
他的脚步声很轻,赤脚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
他站在她身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他的胸口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
他伸出双手,手掌贴上了林楠的腰。
林楠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腰收紧了,肌肉绷得像一块石头,肩膀耸了起来,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整个人像一根绷紧的弦,再拉一点点就会断掉。
沈总的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腰侧。
他的手指微微张开,指尖扣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拇指按在她的后腰,虎口卡在她腰线最细的地方。
他的皮肤和她的皮肤贴在一起,一黑一白,一粗糙一细腻,对比鲜明。
“林楠,放松。”赵老师从相机后面探出头来,语气有些不耐烦,“你绷得这么紧,拍出来不好看。艺术需要松弛,需要自然,需要那种不刻意的美感。你越是紧张,身体就越僵硬,线条就越不好看。深呼吸,对,深呼吸,把气吸到肚子里,然后慢慢吐出来。”
林楠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然后慢慢吐出来。
肩膀随着呼气往下沉了一点,腰部的肌肉也松弛了一些,但依然绷着,像一根没有被完全放松的琴弦。
“好,沈总,你的手往上移一点,放在她肋骨的位置。”
沈总的手慢慢往上移。
手掌从林楠的腰滑到了她的肋骨,手指微微张开,虎口卡在乳房的下缘。
他没有碰到她的乳房,但距离很近很近,近到我能看到他的指尖和林楠的皮肤之间几乎没有缝隙,近到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已经传递到了她的乳房下缘。
林楠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乳房的轮廓随着呼吸上下移动,有时候会碰到沈总的手指,一触即分,像被烫了一下。
赵老师按下了快门。
咔嚓咔嚓咔嚓。
“好,沈总,你低下头,靠近她的脖子。”
沈总低下头。
他的下巴几乎贴上了林楠的肩膀,嘴唇距离她的脖子只有几厘米。
我能看到他的呼吸喷在林楠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肩膀,到手臂,到整个上半身。
那些小小的凸起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像秋天田野里的麦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