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压倒在床上,吻她的脖子、锁骨、胸口。
她的身体在我的亲吻下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的手插进我的头里,手指紧紧地抓着,指甲微微陷入头皮,有一种微痛的快感。
“老公,”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用力一点。”
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不停地颤抖,脸颊上泛着两团红晕,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微微张着,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和偶尔溢出的呻吟。
那一次她格外主动,也格外投入。
她紧紧地抱着我,双腿缠着我的腰,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起伏,像海浪拍打着礁石。
她的指甲在我的背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抓痕,火辣辣的疼,但那种疼让我觉得真实。
高潮的时候她叫了出来,声音不大,但很尖细,像某种鸟类的鸣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瘫软下来,像一根被拉得太紧终于断掉的弦。
她躺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把她的头粘在了脸上和脖子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余韵未消,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摸上去滚烫。
我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终于平复下来。
“老公,”她说,声音沙哑,“明天的拍摄,你来陪我好不好?”
“好。”我说。
“不管生什么,你都不要走,好不好?”
“好。”
“你答应我。”
“我答应你。”
她在我的怀里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
我没有告诉她,那一刻我心里有多慌。
因为她说的那两句话--“不要走”“不管生什么”--听起来不像是在提一个简单的要求,而像是在预感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生,提前给自己找一个安全的锚点。
但我没有深想。
我以为最坏的事情就是脱光衣服被拍几张照片而已。
我太天真了。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