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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表情严肃,看来今天不好蒙混过关了。
将杜依庭送回洋房,顾莫深已经不打算再回中赫,医生的话很触动他,什么再重要能比的上杜依庭、还是能比的上孩子?
可能知道他想做什么,杜依庭进了门就直奔卧室,她说自己累了,想睡觉。
顾莫深也没有拆穿她的小心思,洗净了手去厨房将冰箱里的药全部都扔进了垃圾桶。
倒了杯水,拿着带回来的药,他尾随杜依庭进了卧室。
咋呼着困的女人,不仅没有躺在床上,正全神贯注的抱着手机玩,直到手机被顾莫深夺在手里。她缩着脖子,一声不响的爬到床上。
“药喷了再睡。”
杜依庭将被子蒙在脸上,“睡醒了再喷,要不然把瞌睡都疼跑了。”
她这狡辩,让顾莫深真是拿她没办法,要不然他怎么会忽略杜依庭还藏着心事,这丫头赖皮起来真是让他觉得她只有十几岁。
“啊?”
还需要继续跟她讨价还价吗,顾莫深伸手就将她束在床上,用身体的力量困住她,腾出一只手钳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拿着喷雾对准她。
杜依庭吓的大叫,她怕死了那种药,喷上之后痛的要死的感觉。
随着喷雾喷出一层雾气覆盖上创面,杜依庭应激的哆嗦了一下,顿时疼的她两只手握紧,眼泪都滑出眼眶,一点声音没有、一动都不动的蜷缩在床上,半分钟之后她才缓过哭喊的劲。
像被人捏住了脖子,突然又被松开。她开始痛的喊不出声,几十秒后放声的大叫疼,抱着肚子不依不饶的哭喊。
一直冷着不管她,任她折腾够就好了。
见人又没声音了,顾莫深不放心,再回到卧室见杜依庭趴在床上一直没有动。
他神经倏地一紧,走近了觉杜依庭睡着了,可能是太疼,人又累。
她睫毛湿湿的,脸上还挂着泪,甚至眼皮还泛红,顾莫深心疼的擦掉她脸上的泪。
鹰般的黑眸虽然充满了凌厉的味道,不过却被怀中女人的柔软渐渐掩去了锋芒,体贴的给她盖上薄毯,悄步出了卧室。
下午一点多杜依庭睡醒,凶巴巴的将顾莫深堵在厕所里。
“还是疼,药根本就不管用!”
遭了那么大的罪,结果连说话都痛,喷药有什么用,只能让她疼上加疼。
顾莫深不慌不忙的整理好腰带,他的衬衫没有掖进腰际,松散的下摆让他整个人都少了平日的犀利。
“疼?”
他反问道,似乎有些不相信。
杜依庭撅着嘴巴,下巴也抬的高高的。“很疼!”
她还想再说什么,冷不丁男人俯下俊脸,贴近了她的脸又放缓了动作,深眸深情的盯住她欲说还休的眼睛。
“这样呢?疼吗?”
肖薄的唇轻轻的覆盖住那张元宝一般的粉唇,低沉的嗓音还询问她感受。杜依庭懵圈,她傻乎乎的一动也不敢动。
心里想着,手比她的思维还快,已经一把将顾莫深手上的文件扯过来。
“有我好看吗?”说着话其实很不好意思,杜依庭抿着肿肿的嘴巴,笑的像只得逞的狐狸。
捏捏她的粉腮,顾莫深无奈的将文件从她手上抽回来。
杜依庭不依,伸头瞄了一眼,立刻被上面的数据给惊呆了。
“好大的项目,你在家里看几眼就定了!”
她的话似乎在撵顾莫深去中赫上班,担心他的钱会被人糊弄走,还是质疑他的决策。
“公事要比你好搞多了。”
白乞了杜依庭一眼,顾莫深这是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