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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你未婚妻没威胁你?都多久了你还没摆脱她!”
“呵、够劲啊!哎、你怎么就知道她威胁我了、我怎么就能被她威胁住?”
有一是一,潘嘉琪毫不介意传闻,的确,未婚妻拿孩子要挟他,怕什么,指不定哪天就流了,保不住还怎么要挟他!
杜依庭不过瞎胡编的,没想到歪打正着。
她也一脸不屑给了潘嘉琪一记白眼,装高冷、耍横、刁蛮任性都是她玩剩下的。
叹了口气,她吹着自己的手,傲慢的讽刺道。
“你不就是靠着潘伯伯进了电视台,有个光鲜的职业,还有个让人羡慕的背景,口袋有几个钱,身后一群人让你使唤,去哪儿都横行霸道、欺男霸女,了不起呀你!告诉你,这都是我玩剩下的!我看上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我看不上的还没人敢强迫我!你不就是个议员的儿子!”
“你说什么?我爸爸是潘双勇,g市就他说了算,你是什么东西?你敢得罪我,我让你在这里混不下去,在g市都别想混下去!”
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潘嘉琪暴跳如雷,人都从椅子上蹦下来。
“你爸爸是议员,我爸爸还是市长呢,了不起呀你!有什么了不起,你不就是个议员家少爷,我十几岁就是市长千金!”
杜依庭不甘示弱的伸长了脖子跟潘嘉琪叫嚣道,那白楞人的小眼神,真真切切透着股刁蛮、傲慢、目中无人的劲儿。
最后,她还不解气的补了一句。“幼稚!”
“你说什么?”
潘嘉琪不喜欢别人说他幼稚。潘双勇也提醒他很多次,不要仗着他到处横行霸道,可是他气急了,那些话一不小心就溜出嘴。
他气的伸手掏烟,掏了半天也没找到。
还是杜依庭提醒了他一句,“烟在桌上!”她好心的把烟灰缸拖到他面前。
潘嘉琪被杜依庭这么个小动作消了气,边点着烟,边皱着眉质问道。“你爸真的是市长?”
他并不清楚杜鹃的家底,只晓得潘双勇认识了一个女人,想结婚。
见他平静了点,少爷的臭脾气也小了,杜依庭看看他,突然想到他们一样都没了母亲,他们身上那种说来就来的戾气可能也与从小缺少母爱有关。
杜依庭口气一沉,有点遗憾。“是啊,不过去世了!你妈妈是不是也去世很多年,我跟你一样!”
因为杜依庭这句话,两人之间的气氛变了,没那么激烈,似乎带着同命相连。
就在杜依庭觉得自己已经搞定潘嘉琪的时候,潘嘉琪阴笑着猛地将杜依庭困到桌子和他身体之间。
他撑着两手,胁迫的看着被自己逼的不得不紧贴着桌面躲避自己的杜依庭,一脸邪恶。
“你以为我是来跟你叙旧啊?爷说过,一定睡了你!你是自己乖乖爬上去,还是我用强的?”
“你这是强奸!”
杜依庭的目光已经克制不住颤抖起来,她知道这个时候她越反抗潘嘉琪越想征服自己。
“不喜欢我也没关系,睡完咱们分道扬镳,你还是我亲爱的继表妹不是吗?”
妈蛋,他以为他是在集邮吗?
杜依庭边害怕、边狠狠的暗骂了一句。
“潘议员。”
千钧一间,也不知道是谁在走廊上喊了一声‘潘议员’,潘嘉琪脸色明显一变,松开杜依庭就站直了。
杜依庭从桌上出溜下来,直奔向会议室的门口,她环住身体,“我要跟潘伯伯告状!”
潘嘉琪威胁的盯着她,低声恐吓道。“你敢!”
他的话泄露了他对潘双勇的惧怕,杜依庭脑筋一转,也冲着门口喊了声“潘伯伯”。
喊得潘嘉琪连追都不敢追她。
杜依庭警惕的盯了他一眼,确定他不敢追过来,拉开门就跑了。
门外哪有什么人?
等潘嘉琪反应过来,杜依庭跑了不说,奥美的人也都躲自己远远的,他揣了一脚会议室的门,不管上面是不是留了一只难看的脚印。要不是顾忌他爸爸的脸面,他气的恨不得放一把火,烧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