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单纯的陈梦立刻关切地问道。
我凑近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压抑着痛苦的声音说:“我……得了一种很罕见的病。
因为神经系统的原因,我的身体无法自行完成排解……如果不定期地、靠外力帮助射精,我的下体就会因为过度充血而……爆炸。
现在……好像又到了发作的时间了,下面……胀得好痛……”
我的演技是如此逼真,语气是如此痛苦,以至于陈梦那双天真的大眼睛里,瞬间就充满了同情和恐慌。
“爆炸?!
那……那该怎么办啊?要不要叫救护车?”
她紧张地小声问道。
“来不及了……”
我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而且……我的手又动不了……陈梦小姐,我知道这个请求非常非常的过分,甚至有些……变态。
但是,这关系到我的生命危险……你……你能不能……在桌子底下,用你的手,帮我……帮我解决一下?”
陈梦的脸,“轰”
的一下,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整个人都呆住了,嘴巴微微张开,大脑显然已经因为这个超乎她想象的请求而彻底宕机。
帮一个男人……用手……解决……?
这对于一个思想单纯的女孩来说,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她下意识地就想拒绝,想站起来大声尖叫。
但看着我那因为“痛苦”
而扭曲的脸,听着我那沉重的喘息,她那善良而又有些缺根筋的脑子里,竟然真的开始将这件事,当成了一项万分紧急的、虽然极其尴尬但却必须完成的“医疗救助”
。
“可是……可是……这……”
她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拜托你了,”
我用最后的力气,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话,“而且……出来的东西……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你必须……用手全部接住,然后……自己想办法处理掉。
不然的话,被清音的家人看到……她的婚礼就毁了。”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为了不毁掉最好朋友的婚礼,再加上对“病人”
生命安危的担忧,这个傻白甜的女孩,在经过一番天人交战后,竟然……缓缓地,点了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做一件非常伟……她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拜托你了,”
我用最后的力气,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话,“而且……出来的东西……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你必须……用手全部接住,然后……自己想办法处理掉。
不然的话,被清音的家人看到……她的婚礼就毁了。”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为了不毁掉最好朋友的婚礼,再加上对“病人”
生命安危的担忧,这个傻白甜的女孩,在经过一番天人交战后,竟然……缓缓地,点了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做一件非常伟大的、需要巨大勇气的事情。
她紧张地看了一眼正在远处敬酒的林清音和赵涛,然后将她那只温热、柔软的小手,从桌子底下,缓缓地伸了过来。
桌布厚重,完美地遮挡住了下方的一切。
她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带着少女特有的、轻微的颤抖。
当她那娇嫩的掌心,第一次触碰到我那已经因为等待而变得坚硬滚烫的肉棒时,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差点就要把手缩回去。
但我用眼神制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