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并没有第一时间说话,当然在事实上对面也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秋水,你为什么要拒绝见我呢?你我都该很清楚,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晏星河的唇角勾起了若有似无的嘲弄弧度,“知道你回来找,就要等着你吗?别说她现在是病人需要休息,就算她闲的没事干,也不需要专程等你吧?”
这番话说的很是刻薄,说明了温虹在他们这里什么都不算。
久居高位的温虹,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奚落过?
偏偏因为自己的宝贝儿子,她是一点反驳的话语都不能说。
坐在病房外休息椅上的温虹握紧了拳头,一张脸很是难看。但是说出的话却充斥着恳求的意思,“原来是晏少,还请你高抬贵手。放了子枫吧。”
“想让我放了他?”
“对!”
“那你想过放了秋水吗?”
温虹微微一怔,然后又说道,“晏少。你说这话我就不明白了。秋水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生,虽说在冷库里呆了一段时间,却只是小感冒而已。
即使不住院,过几天也会自然痊愈。可是子枫就不一样了,他待在监狱里,被那些人打。并且那些人还专门挑身上柔软的地方打,不会留下伤痕,他是真的很可怜……”
说着,她就哭了起来。
只是不知道这哭是为了感化晏星河,还是说到陈子枫的处境,她有些受不了了。
不过这些关晏星河什么事情呢?
无论是怎样的情况,都不会让他心软。
他的眼睛眯了起来。嗓音里好似夹杂着碎冰一般,“你说秋水只是在冰库呆了一段时间,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生?”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那是因为找到她足够及时。若是时间就那么拖下去,秋水会怎么样?你不会不知道吧?温虹,敢动我的人。就该有承担后果的勇气。”
说完这句话,他直接挂断了电话,并且顺手拉黑了温虹。
原本对于陈家,他并不想插手。
因为沈秋水想自己报仇,他自然会顺着她的心思。却不想温虹的心这么狠,竟然敢直接对沈秋水下手。
既然她这么做了,那么晏星河也没有什么好顾忌了。
眯起的眼睛里充斥着冷锋。
昨晚听到沈秋水在冷库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停摆了。
那是怎样的地方?而现在是六月的天气,沈秋水身上的衣物穿的很是单薄,在里面怎么会受得了?
当他打开冷库的门,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看不出生机的沈秋水,内心满满的都是恐惧。
那一刻,他真的是切实的感受到了害怕。
如果失去了沈秋水,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还好,她没事,在赶到医院之后,她身上的冰霜都已经化得差不多了,却依然昏迷不醒的靠在自己的怀里。尤其是她的眉头还微微蹙着,似乎冰冷的记忆还在她身体上存在着。
他真的好想以身替她,可是他不能。
所以,他就要让伤害沈秋水的人付出更大的代价!也要警告所有除了温虹以外的人,想要动沈秋水,那得先问问他晏星河同意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