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九五小说网>我的时代的 > 第二十二章 我想把它翻译成日文让全日本都读(第4页)

第二十二章 我想把它翻译成日文让全日本都读(第4页)

明明写的是1979年的战场,却能让196o年代三线建设的钢钎声、198o年代上海弄堂的烟火气在字里行间共振,没有刻意炫技,却让“创伤”不再是口号,成了能摸到温度的活物。

他翻到许建军跪在黄思源父母面前的段落,突然想起自己前两个月读的刊载于《人民》的《西线轶事》。

同样写对战争,前者是“英雄叙事”的悲壮,而《红绸》里,英雄会哭、会愧疚,甚至会在梦里喊“思源快躲”。

这种反英雄化的书写,比他去年在巴黎大学读的某部获诺奖提名的战争,多了层东方哲学的留白。

不是不歌颂牺牲,而是把牺牲放进“家”与“国”的褶皱里,让读者看见勋章背后的血与泪。

“哲学……这哪里是2o岁作家该有的哲学思维?”

藤井抓起钢笔,在笔记本上狂写:“1。非线性叙事突破‘战争-和平’二元对立,类似普鲁斯特却更贴中国乡土;

2。人物视角平等(中国士兵越南士兵后方女性),越巴赫金复调理论的西方语境;

3。创伤书写不依赖暴力描写,用‘红绸’‘搪瓷缸’等意象达成心理冲击,比弗洛伊德创伤理论更具东方美学……”

写到这里,他突然停笔。

不对,许成军甚至跳出了“创伤理论”的框架!

黄思源的木梳、许建军的伤疤,不是为了控诉战争,而是为了追问“和平的重量”!

当许念安指着展柜里的木梳问“这是黄爷爷没刻完的吗”,那种“死亡不是终点,遗忘才是”的哲学思考,已经摸到了加缪“反抗荒谬”的高度,却又裹着泥土气,半点不晦涩。

“丸山老师!必须立刻告诉丸山老师!”

藤井飞跑到一楼留学生楼唯一的外线电话,手指因为激动而抖。

听筒里传来忙音的间隙,他瞥见桌角的《日本现代研究》。

里面刚刊登了他关于“中国与世界接轨”的论文,他认为“中国当代至少要十年才又可能突破地域局限”,可《红绸》狠狠打了他的脸。

“这不是接轨,是领先!”藤井对着忙音低吼。

他想起去年在东京大学上课时,老师问“中国有没有能和大江健三郎比的年轻作家”,他笑的很轻松。

‘日本在上领先中国至少3o年!’

可现在,许成军的《红绸》,在叙事技法上打破了“西方中心论”,在思想深度上越了同时代多数战争。

比日本战后的“无赖派”,多了层对集体与个体关系的清醒认知。

电话终于通了,丸山昇温和的声音传来:“省三?这么晚打电话,是有急事?”

“老师!您一定要读《清明》创刊号!许成军的《红绸》!”

藤井的声音劈里啪啦像爆豆,“他用2o岁的年纪,写出了能放进世界史的作品!不是模仿西方,是把中国的‘情’和世界的‘理’融成了新东西——周君没写过这样的战争,矛盾没写过这样的人性,连大江健三郎都没这样把哲学藏进泥土里!”

丸山昇在那头沉默片刻,随即轻笑:“你很少这么激动。看来是真现了宝贝?”

“不是宝贝,是惊雷!”

藤井的手按在《红绸》封面上,“我刚才突然想,要是把它翻译成日文……日本读者会知道,中国当代早不是他们想的‘政治口号’,许成军这样的作家,能让中日交流跳出‘鲁迅、村上春树’的老框架!”

挂了电话,藤井盯着笔记本上的“翻译”二字,心脏越跳越快。

他想起自己翻译鲁迅《阿Q正传》时的挣扎,想起日本读者对中国的刻板印象。

可《红绸》不一样,它有战争的张力,有家庭的温情,有哲学的深度,更有让不同文化背景读者都能共情的“人性”。

要是能译出来,放在岩波文库,说不定能改变整个日本学界对中国当代的评价!

最关键的是,要让日本向先进的中国学习!

这真是太棒了!

太疯狂了!

“不行……等不及了。”

藤井猛地站起身,抓起外套就往门外冲。

皮鞋踩在楼梯上出“噔噔”的响,路过的留学生打招呼他都没听见。

他必须现在就找到许成军,确认翻译的可能性,甚至想立刻和他聊《红绸》里的每一个细节:那个“阮文孝视角”是不是参考了大江健三郎的“多重视角”?

红绸的意象是不是受了《诗经》“比兴”的影响?

中文系教学楼的灯还亮着,藤井喘着粗气冲进走廊,远远就看见许成军坐在教室里改稿,台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读《阿Q正传》的下午,那种“原来能这样写”的震撼,此刻竟在一个2o岁的中国青年笔下重现。

不,是越。

“许成军君!”

藤井推开教室门,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急切,手里还举着那本画满批注的《清明》,“我是藤井省三!关于《红绸》,我有一个请求……不,是一个必须完成的事——我想把它翻译成日文,让全日本都读到!”

许成军转头,一头问号:你踏马谁啊?

藤井:是我啊!是我啊!我给你留过名片!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