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川却将手臂挪开,避开他的触碰。
温言知道,每次他这副表现,就是已经快气烧着了。
他再次凑近,几乎贴着谢临川的耳朵,用气音低语:“理理我嘛。”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谢临川睫毛轻颤,依旧沉默。
“别生气了,好不好?”
温言软声哄着,指尖悄悄勾住他的小指。
谢临川终于微微侧头,垂眸看他,眼神清凌凌的,没什么温度。
“我没生气。”他声音平淡,听不出波澜。
……
这分明就是气得不轻,等着猫来哄。
“明明就有!”
温言弯下了眼睫,有些新奇,以往谢小川吃醋,总是很坦然的承认,今天竟然还嘴硬。
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猫猫道,“脸都板紧了,不好看了。”
谢临川任由他勾着手指,沉默片刻,才低声开口,语气冷淡。
“他凭什么和你同生共死。”
这话听起来像是陈述不满,可细听满满的委屈。
温言忍不住勾起嘴角,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搔过。
“契约是死的呀,不作数。”他软声解释,指腹摩挲着谢临川的指节。
“在我心里,能和我同生共死的,从来只有你一个,他不过是个小宠物,工具狐罢了。”
谢临川却看向他,眼神认真:“反正我不喜欢。”
他顿了顿,“听起来不舒服,特别不舒服。”
温言握紧了他的手,指尖在他虎口摩挲。
“好,以后不准他提了,再提把他炖了!”像哄孩子般,“我们谢小川最重要。”
“……”
谢临川凝视着他带笑的眼眸,周身的冷意渐渐消散。
他反手握住温言的手,十指交扣,力道有些紧。
“嗯。”
低低应了一声,算是被哄好了。
但目光扫过白狐时,仍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嫌弃。
雪球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温言看着他这副暗含警告的模样,低头偷偷笑了。
其实他很喜欢看谢小川吃醋的样子。
是这种又冷又乖的模样,委委屈屈,像只小狗一样。
真是……可爱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