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框表面的裂痕被小心地用胶水固定住了。
“谢谢。”
温言轻声说,有些感动,尾巴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女人摇摇头。
“该说谢谢的是我们。如果不是你们,我和孩子们可能已经……”
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没再说下去。
年纪小的那个女孩怯生生地走过来,递给温言一瓶矿泉水,“哥哥,你的耳朵,好漂亮。”
温言愣了一下,耳朵尖微微烫。他蹲下身,接过瓶子。
“谢谢。你几岁了?”
“八岁。”女孩小声回答,眼睛却一直盯着温言晃动的尾巴,“我能摸摸吗?”
“小雨!”女人急忙制止,“别没礼貌。”
温言笑了笑,没当回事,他把尾巴尖递到女孩面前,“轻点哦,很敏感的。”
女孩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好软!像猫咪一样!”
客厅里的气氛轻松起来,温言看着这群人。
女人眼下还带着青黑,孩子们却已经恢复了活力,在收拾好的客厅里小声玩闹。
“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温言问。
女人苦笑:“不知道,我们可以暂时住在这里吗?”
她急忙补充,“我们可以帮忙!做饭、打扫、什么都能做!”
温言正想回答,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谢临川站在那里,冰蓝色的眸子扫过焕然一新的客厅,最后落在温言身上。
“你醒了?”
温言站起身,尾巴不自觉地朝谢临川的方向晃了晃。
谢临川点点头,目光在修复好的相框上停留了片刻。
他走到茶几前,拿起相框,指尖抚过那些裂痕。
“他们走了?”
谢临川问,声音比昨晚平静许多。
温言“嗯”了一声,“天没亮就走了。还留了些食物当赔偿。”
谢临川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看向其中一个女人,“你会开车吗?”
年轻的女人名叫方燕,连忙点头:“会!我有十年驾龄。”
“以后我们出门寻找物资,你可以替我们开车。”
温言惊讶地看着谢临川。
“你要带上她?”
谢临川“嗯”了一声,“这样我们就不用每次都留守一个人在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