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測玩家a回憶了下,伸手比劃道:「是這樣的,在此之前,噩夢已經重置好幾回了。每次重置後,噩夢構建出來的那些npc做出的選擇都是一樣的,就連打起來的時候會先開木倉打誰這一點都沒變過。所以,理論上來說,只要噩夢重置的次數夠多,我們是真能做到靠背板*來打贏npnetpc在某個節點做出不一樣的選擇時,就是我所說的『反常』。」
對接的工作人員停下筆,總結道:「所以,npc的反常是違反了初始的人物設定?在你看來,這種反常是讓他們更人性化了,還是更無法理解了?」
內測玩家a思考的時間變的更長了:「更無法理解了吧?我記得有npc莫名其妙的去抗議游·行了,而且抗議的主題跟噩夢完全沒有關係,就像抽風了一樣。不過npnetpc從原本的崗位中脫離,大大降低了我們通關噩夢的難度,所以我們當時覺得能鑽漏洞挺好的。」
豈止是挺好的,簡直是普天同慶!眼看原本要一通血戰才能打敗的npc直接跑路了,他們當然是毫不猶豫的抓住機會,準備一次性通關噩夢了。
只不過大家沒意識到npc的反常其實只是這場大規模混亂的序曲。
工作人員用筆點了點紙上的記錄:「組隊的智慧生物突然變得格外激昂,具體是指什麼?」
內測玩家a怨念十足:「突然開始高喊莫名其妙的口號,然後無腦衝鋒,見到障礙物就開大,就像失了智一樣。」
工作人員總結:「行為邏輯無法理解,跟npc的反常趨同,疑似受到同一種未知力量的影響——他們都受到了影響,只有你沒有?」
內測玩家a:「我也受到了影響……不過在被踹出噩夢後,這種影響就消失了,當時的記憶都還保留著,所以我對這個過程中發生了什麼,記得一清二楚。」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那麼,請你詳細描述一下自己當時的感受和行為。」
內測玩家a:「我很激動,有一種大無畏的情緒充斥在我的胸膛中,我開始辱罵……咳,我是說跟世界、領導以及傻……同伴進行了充分的探討。」
工作人員面無表情的重複:「請如實描述你當時的感受和行為。」
內測玩家a語飛快:「我開始瘋狂辱罵這個動不動就能搞出高危災難的異世界、死都死了還拖我們下水的諾阿以及需要有足夠包容才能繼續合作下去的傻逼智慧生物。」
工作人員等了一會,見內測玩家a沒打算繼續,才接著問道:「沒有其他了?你受到的影響就是全程在罵人?」
內測玩家a發自肺腑的檢討道:「其實我罵得挺髒的。」
工作人員記錄下這部分內容,安慰他道:「沒事,跟其他人相比,你算是比較克制的了。」
內測玩家a伸長脖子問道:「其他人的做法比我還離譜?」
工作人員咳嗽了一聲:「這個,不方便透露更多信息。」
另一個單人會議室內。
內測玩家B詳細闡述完npc、智慧生物的反常舉動後,總結道:「我感覺更像是npc跑去追求自我,智慧生物身上的無私奉獻特質被放大了無數倍,一個個爭著搶著要為團隊做貢獻,甚至不惜犧牲自身利益。」
對接的工作人員一邊記錄,一邊問道:「那你呢?」
內測玩家B:「我的情況比較複雜……我跑去帶領npc反抗壓榨,建設家園了。幸虧沒多久噩夢就把我們踢出來了,不然真說不好接下來會發展到哪一步。」
工作人員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略過了這jsg個話題:「關於這期間出現的那幾次幽靈直播,你怎麼看?」
內測玩家B:「我感覺他比我更有黨性,張口同志,閉口同志,動不動就是團結起來共克時艱,眼神堅毅,信念堅定——咱們是不是私底下給他洗·腦了?」
工作人員沉默片刻,轉移話題道:「最後被噩夢踢出來這事,你有什麼看法?」
內測玩家B:「不用懷疑,噩夢肯定出了大問題,游彥是不是找到解決噩夢的辦法了?」
另一個大會議室中,專家們的聲音爭論不休。
游彥自顧自發言:「十二個【炭烤污染源】疊加的效果,引發了連鎖反應。當然,這跟『殺毒程序』的啟動也有密不可分的關係,噩夢被封鎖,導致畸變體跟噩夢結結實實的吃了十二發『情緒炸·彈』。在『情緒炸·彈』的效果消失前,畸變體直接跑路,進一步導致影響擴散,最終形成了這一連串連鎖反應,導致噩夢強制將所有人踢了出去。」
一旁的專家壓根沒在聽,臉紅脖子粗的跟其他專家爭辯:「『門』又開了一次!飛升沒跑了!諾阿說個體沒法飛升指不定就是騙游彥的,把那麼多文明拖下水就為了延續自身文明,這傢伙說的話就不能信!」
另一個專家也臉紅脖子粗的喊道:「要是個體能飛升的話,那異世界的智慧生物絕對會一門心思的追求個體飛升,『個體飛升』相關的信息絕對遍地都是。但我們跟那麼多商人聯盟接觸過了,你看誰提到過個體飛升嗎?沒有!所有文明關注的重點都是文明飛升!所以,諾阿的話能不能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個體無法飛升』這一點大概率是真的。」
有專家不解,跟其他專家小聲嘀咕道:「他們激動個什麼勁?就算個體能飛升又怎麼樣?難道游彥還能真去追求個體飛升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