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祝福發出來,肯定是大家都被祝福到了,兄弟們加油,爭取一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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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越來越晚,飛仙谷那道由外門進入內門的山門前已經站滿了今天要參加比試的修士。
玩家和npc混在一起,肅穆等待著這次比試的考官到來。
這次考試有三名主考官,十名監考員。
主考官是內門的師叔,監考員則是內門弟子。
三位師叔還沒有到,但是以夏羽為中心的十名精英弟子已經到了。因為還未正式比賽,所以周圍的氣氛還算和諧。
夏羽左右環顧一周,從不能參加考試的圍觀人中掃過,沒看到自己想見的人之後,從考生中找到水玉走了過去。
剛才發生的一切水玉還沒有忘記,整個人鬱鬱寡歡。
夏羽頓了一下,然後問道:「怎麼了,是不舒服嗎?」
「夏羽師兄!」水玉眼睛一亮,剛才的陰霾一掃而空,不好意思地抹了下眼睛,繼而委屈說道,「沒什麼,就是剛才遇到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本以為會得到安慰,卻不想夏羽只是點點頭:「沒事就好,待會就要比試了,保持好心情。」
水玉臉一僵,有些不敢置信。
他都不問自己究竟發生了什麼嗎?自己剛才都那麼表現了。
卻聽見夏羽說道:「月回沒有來嗎?」
月回,月回,又是月回!一個個只知道月回!
憤怒沖昏了水玉頭腦,已經忘記了自己平時要偽裝的事情,口不擇言道:「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月回的跟屁蟲,他什麼想法我怎麼會清楚。」
夏羽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反應這麼大。
水玉也就是腦子一熱,這會對上他詫異的視線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咬咬唇,倒打一耙:「抱歉,就是覺得師兄不該這樣問,月回在意什麼你也知道,無外乎就是修煉,現在還讓他來看內門試煉,未免對他太殘忍了。」
一番話說得夏羽都有些懵,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說錯了話。
水玉卻不知道,一直站在他身旁的尹月回已經將他們的對話聽了進去。
「他怎麼戲這麼多?」貔貅傳音,咋舌不已。
「不知道。」尹月回也奇怪,「我記得我們以前沒發生什麼矛盾。」所以水玉的針對一直都是他不解的。
「那可能是他腦子有問題,別多想,猜這種人的想法會讓自己腦子也變笨的。」貔貅安慰。
尹月回倒也還好,他一向不在莫名其妙的人身上花精力,於是也不再多想。
大不了以後少接觸就是了。
卻不想他不願意靠近人,有人卻千方百計要挨上來。
打發走夏羽,水玉一轉頭就看到了雁字回時。上次秘境裡,雁字回時和他的夥伴給水玉留下的印象太深了,作為第一個不給他面子的人,夏羽很難忘記。
更何況……
水玉眸色閃爍,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搭訕:「我記得你,咱們之前在秘境中見過,還是我給你測試靈根的,你好像也是個五靈根,和月回一模一樣,不過你比月回幸運,居然已經到了築基期了。」
「你究竟是用什麼辦法啊?能不能告訴我,我也好告訴月回,免得他因為修煉的事情和大家心裡有芥蒂。」
旁邊有人也在聽他們說話,還有今天圍觀過水玉和尹月回事件的人,這會看到忍不住說道:「大佬,別聽他說的,他就是對月回師兄不懷好心,離他遠點。」
尹月回點點頭,然後說道:「其實,你們沒有忘的話,應該記得,最開始和尹月回認識的人是我。」
此話一出,玩家們這才記起來,雖然不常見雁字回時去找尹月回,可是最開始說月回師兄那裡能觸發生活技能的還真是雁字回時。雁字回時第一次出名也是因為這個。
所以水玉剛才在他面前各種拐彎抹角抹黑人,人估摸還覺得好笑,這會正暗暗地點他呢。
聽出他話里的意思,水玉臉色一白,然後扭過頭。只是心裡對尹月回的話卻不當真。
裝什麼裝,真要關係好,怎麼不把自己修煉的辦法告訴尹月回,不就是捨不得唄。
只是這會已經沒人理他了。
監考的諸位長老已經到了。
他們駕鶴而來,手執拂塵。飛仙谷不像傀儡宗,可以通過身上的花紋顏色短暫判斷等級,但是光從氣勢來看,玩家們都能看出幾位的不普通。
夏羽等人恭敬行禮:「師叔。」
監考長老點頭,目光掃向下方站著的所有弟子,聲音雄渾:「爾等都是門派的優秀弟子,今天能修煉到這一步也不容易,希望在接下來的比試中,諸位能全力以赴,成為內門的一份子。」
眾人拱手行禮,聲音嘹亮:「弟子謹記長老教誨。」
「好,第一步便為御劍,都隨我來。」說罷,長老揮動手中的拂塵,繼而已經踏上拂塵向著內門飛去。
其餘兩位長老同樣跟上。
所有玩家還來不及反應,便聽到夏羽等人催促,連忙召喚出自己築基時期祭煉或者打下來的法器,追隨幾位長老而去。
至於夏羽等人則齊齊列成兩排,左右記錄著他們的表現。
估摸是為了照顧他們築基期的弟子,三位長老飛得並不快,玩家對御劍熟練的都能夠趕上。尹月回沒有急著出頭,只搶了個不高不低的位置,不急不緩地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