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蜂的心中不可避免地生出一丝挫败感。
「误,其实我觉得小剑的胜算更高一点呐。」
草鹿八千流见碎蜂不再攻击,轻轻一跳,从刀身上跃下,重新趴在了她的背上。
对于这种冒犯的举动,碎蜂已经无力反抗了。
她连人家的动作都看不清楚,反抗也是没什么意义的事情。
不过隐约有种异样的感觉。
那就是这个自称草鹿八千流的小姑娘,似乎不是正常的魂魄。
「哼,那就拭目以待吧。」
碎蜂收刀入鞘,双手环抱在身前,冷声回道。
闻言,草鹿八千流愣了下,旋即脸上浮现出甜甜的笑容。
她好像又交到了新朋友呢。
和早有预料的两人不同,一直在附近围观的浪人武士们,在看到那不断掀起的灵子风暴时,人都看傻了。
本来以为鬼严城就已经足够可怕了。
没想到还有高手!
太夸张了,完全出了他们认知的极限。
刀刃碰撞,气浪激荡,巨响进,肉眼可见的波纹冲击向著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哈哈,这才是我想要的厮杀啊!」
「你,不差!」
更木剑八咧嘴狞笑著,身上的灵压不断拔高,犹如金色的烈焰般在野兽般的身躯上燃烧著。
接连不断的刀刃轨迹连成绚烂光幕,覆盖前方的同时,进溅出无数火花,挥砍的度已经越了肉眼所能观测到的极限。
战斗一度变得极致凶残。
尽管斩术毫无章法,可破坏力却是实打实的,任意的一斩击,都足以将寻常死神瞬间劈成两半。
二人的厮杀愈激烈。
嗤啦—
血肉撕裂的声音在更木剑八的身躯上响起,只攻不防的打法,让他很快便见了红。
臂膀上肌理绽开,一捧血红飞迸。
然而正是这一举动,为其创造出了反攻的机会。
当刀刃还卡在肌理之中的时候,更木剑八的脸上不见一点痛苦表情,相反,笑容变得愈凶残。
一抹璀璨的金色刀光亮起。
结结实实地砍在了奈落空的胸膛上。
然后,迸出金铁交错的颤鸣声。
好像他并非砍在了肉身上,而是劈在某种极为坚硬的金属上一样。
奈落空歪了歪头,咧嘴一笑:「金刚不坏,小子。」
无限接近于二等灵威的灵压,再加上虚之力百分之五十的钢皮,令他的防御强度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也正是凭著这份强大的防御,才能轻而易举地将鬼严城碾压。
在更木剑八困惑不解的目光中,血红色灵压裹挟著狂暴的长刀,径直向其劈落。
然后—
裸露的胸膛登时裂开了可怖的伤口,粘稠滚烫的血浆喷薄而出,瞬间浸染了破烂的衣衫。
如此惨烈的一幕,自然是被众人看在眼里。
就在他们以为战斗已经结束的时候,狂暴的吼声响彻整条街道。
狰狞猩红于更木剑八狭小的瞳孔中浮现,犹如烈焰般的金色灵压化作光柱,直冲天际,气浪翻涌。
鲜血的刺激,令他的凶性彻底爆。
压抑的本能也在不断地驱动著他起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