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an人!你敢伤我!
我要将你全部ba光,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来人!来人啊!给我抓住这个jian人!”
水天带过来的人早就被处理掉了,因此她的叫喊没有喊来自己人。
安歌她们从殿外走了进来,路过水天的时候,安歌撇嘴:“蠢货。”
这个富二代明显脑子抽抽了,还敢骂她老婆,之后有她哭得时候呢。
到时候你就是叫女王大人,都阻止不了自己老婆对她开膛破肚。
随着众人的进入,水天这才察觉了不对,她惊慌地向后看去,只见进来一队手拿铁矛的战士。
她拖着受伤的腿向后退了退,当看到山麓恭敬地对着那个女人行了一礼又坐到了她的下,不禁开口:
“山女,你这是什么意思!她们都是谁!你,你不怕平川部落的报复嘛?!你知道我是谁?”
安歌不耐地回她:“知道知道,你是什么水什么的女儿。”
水天急促地喘息着:“水蒙!我阿母是水蒙!”
安歌又回她:“什么水蒙水母的,水蒙长了十个pi股八只眼吗?有什么好炫耀的。”
水天指着安歌指尖颤抖,安歌又道:
“你这么蠢你家水母知道吗?你长这么丑都是你家水母的功劳吧。
你们母女没有进化好能不能滚回水里,不要污染我们的眼睛,专心当兽不好吗?”
水天涨红了脸大声骂道:“你这个jian人!”
这句话直接让安歌瞬间阴沉了脸,她掏出匕,要上前去扎她几下。
谁知尧年更快,直接越过安歌,一剑把水天的手指给斩落在地。
女人刚刚还淡然的气质变得煞气阴寒,秋水般的眸子此刻涌着戾气。
她看着水天冷冷开口:“再说她一句,我就一剑一剑斩掉你的四肢。”
水天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捂着手苍白着脸害怕地看着女人。
尧年收回目光挥手招来士兵:“替她包扎,不许让她死了。”
士兵垂:“是!”说完便拖着水天的衣领直接拖了出去。
等水天走后,尧年拿起布巾擦了擦剑刃,神色又恢复了淡然。
她扯过安歌的手牵着她走向高台,嘴里说着:“你放心,我会把她开膛破肚。”
安歌失笑:“殿下,我不生气了。”
尧年认真回她:“我生气了,她怎配骂你。”
护短的尧年,让安歌紧了紧握在手里的nen滑,心口滚烫。
当尧年坐下时,仍旧牵着安歌的手没有放开。
望山部落的人自觉撇开了目光,心里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