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误人呐,摇着头起身,还没站稳,就被修长的双臂给箍住。
男人仿若没骨头似的靠在了菏泽的背上,嘴里含糊:“大人,您要去哪里。”
菏泽轻拍手臂:“今日我要出去元江,你忘了?乖乖等我回来。”
男人慌忙起身,低头随意披了件纱衣,面容急切:
“那我送大人走吧,这么多天见不到面,我会想您的。”
满意地笑了,菏泽点点头:“好吧,那你就送我出门吧。”
穿好了衣服,菏泽推开了门刚想出去,又把腿收了回来。
在男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下,转身拿了件衣袍披在了男人身上。
菏泽笑得温柔:“穿上吧,你这身出去,是想把谁迷死。”
男人闻言听话的把衣袍披在了纱衣外面,垂时眼底有焦急漏了出来。
怎么办,真正的令牌还没有送到手上来,该怎么拖延时间。
来不及深思,刚穿好衣服就被菏泽牵着走了出去。
门推开,门外还站着两个战士,看到菏泽后把头垂了下来。
菏泽牵着男人的手往门外走去,走到一半,突然轻拍脑袋,嘴里嘀咕:“真是昏头了,令牌忘拿了。”
转身向着书房走去,眼看着离书房越来越近,男人缓缓地揪住了衣袍,前面的人脚步突然顿住。
她扭头笑:“这里你没来过吧?往后走会有一个大花园,等我回来,我带你去那赏风景去。”
揉了揉男人修长的指腹,菏泽再一次朝前走去,男人隐晦地扫视着四周,等再转个弯就要到书房了。
咽了咽口水,男人看着菏泽的后脑勺陷入了沉思,要是暴露了,拼死也要杀了她。
厉色深掩,突然一阵细微的声音传入耳中。
男人眸中带着喜色,稍稍放缓了脚步。
“咚。”
菏泽顿住:“什么声音!”说完把男人往自己身后扯了扯。
一个人领着一队巡逻战士跑上前来:“禀大人!有可疑的人在花园外徘徊!”
菏泽神色一凛,一脚踹翻战士:“那你还来禀告做什么!去给我抓住她啊!”
说完想到了什么,迅越过巡逻兵,直接朝着书房走去。
男人脚步不停,不动声色地四处打量,在路过那队巡逻战士时,突然手中多了一个物件。
他握紧了手中的物件,迅跟上了菏泽,刚进屋,就见菏泽有些急切地要拿起石制雕塑。
看到男人进来,菏泽顿下了动作,绕过了书桌轻扯着男人:“你进来o39;干嘛?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男人神情黯然,有些伤心:“原来在大人眼里,我是外人对吗?我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