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掀起,便看到一个身影垂站着,手里攥着吊坠一直摩擦着。
心口疼了疼,安歌上前搂住了这个孤独的背影。
尧年僵了一瞬,又若无其事的问:“今晚你不是想和你阿母一起睡吗?怎么回来了?”
安歌走到女人的眼前,轻抚她的脸:
“对不起,这段时间我总是躲着你,是因为我内疚。
我觉得对不起你,对不起孩子,我没有办法面对你。”
尧年出轻叹,和女人相拥:
“不,你没有对不起我,只是那个孩子没有福分罢了。
如果没有你,我要孩子做什么?我不怪你,真的。”
安歌吞吞吐吐:“可是。。我以后不能为你传承了。”
拥着女人的手没有拿下来,尧年稍稍推开了些距离,她看着自己最爱的琥珀笑着:
“我可以生,而且我的云落不是也说过这句话嘛。”
眼眶热,安歌的声音有些干涩:“尧年,谢谢你爱我。”
尧年拍着安歌的背,语气透着庆幸:“你不许离开我。”
距离拉近,轻吐芬香,安歌侧头吻了过去。
她们已经很久没有亲近了,这种唇瓣相交的触感,让俩人不自觉地嘤咛出声。
眼神中透露出渴望,尧年闭眼感受着安歌,黑暗中两个身影纠缠在一起,空气有着东西在酵。
“嘶。。”安歌捂着腹脸色有些白。
尧年立刻低头去查看伤口,神情紧张:“怎么了?是碰到伤口了吗?”
安歌轻眨眼睛,也低头在殿下的耳边轻语:“你看,我不能被压着,我要在上面。”
小心思被殿下捕捉到,她直起腰身,勾住了安歌的领口把她带到眼前。
轻吐冷香:“这个云落不乖,换一个吧。”
安歌咬了口尧年的唇角,故意掐着嗓子说话:“殿下~我是修炼百年的小妖~奴家这就来伺候您。”
尧年浅笑:“山猪精?”
尼玛,就不能换一种动物,她肤白貌美,哪一点像山猪了?!
对着尧年翻了个大白眼,粗声粗气地说:
“是是是,我是又黑又肥的山猪精,现在就要把你的阳气都吸光,受死吧女人!”
说完就对着尧年扑了过去,谁知真的扯到了伤口,顿时捂着腹部欲哭无泪地看着正在轻笑的女人。
安歌:“你能不能不再散你那该死的迷人魅力,能不能看看我这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大美女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