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顿住脚步,尧年失神的看了眼床上面色苍白的人,女人胸口的微弱起伏让心神重回归。
轻轻走向女人,声音有些微颤:“她,有没有生命危险?”
雪婉紧咬的下唇抖了抖:“殿下,孩子没有保住,而且会影响云落大人之后的生育。”
尧年突然怒,她赤红着双眼怒视着雪婉:“我在问你!她有没有生命危险!”
雪婉跪地,深深埋:
“回殿下,我不知道,腹部的伤口很深,云落大人又中了地龙毒,我们还没有研制出解药。
好在之前云落大人告知了我处理方法,只是。。
这是我第一次用这样的方法处理地龙的毒,就看她能不能挺过今晚。”
一瞬间尧年像是收回了所有的情绪,仿佛刚刚怒吼的人不是她,走到床边,轻轻坐下。
她执起安歌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呢喃着:
“我的云落是神赐给我的礼物,她既然说了这个方法,就一定有效,她答应过我,不会离开我的。”
雪婉抬头看着她们的星女殿下,眼含热泪,轻轻一拜便离开了房间。
关好房门,又想到了什么,转身对着小徒弟说:“走,我们去研究抓到的地龙。”
安雅和蒲河听到安歌生死不知的消息时,脑袋一片空白。
尘瑾和炎日几人赶到安宅,直接就扯着俩人来到了马场。
众人坐在门外安静的等着,安雅和蒲河红着眼推开了门。
进门后看到女儿还在昏迷,蒲河顿时眼泪就流了下来,他的安歌从小就活泼,从没有这样安静过。
安雅紧攥着手,指腹泛着白,僵硬着站在了床边。
尧年这才觉到安雅她们,她把安歌的手轻轻放下,阻止了安雅和蒲河的行礼。
轻扯着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安安只是睡着了,她明天就会醒来,你们就在这看看她,不要叫醒她。”
安雅察觉到了殿下状态的不对劲,但是她已经无法再顾及其他人了。
她唯一的女儿现在还躺在这,生死未知。
尧年推开门,先是扫视了一圈尘瑾等人,随后对着一名将士说道:“带一个驯兽师过来。”
她往外走了几步又顿住,回头对着尘瑾笑了笑:
“看我,不能走太远,万一我的云落醒了,她一定想第一个看到我。”
众人红了眼,尘瑾避开了尧年的目光,垂下眸子轻轻“嗯”了一声,炎日更是悄悄地抹了一下眼角。
驯兽师被带上来,士兵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