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是这个风筝,你是手里的线,你让我飞多高我就飞多高,你让我回来我就回来。”
尧年抿了抿唇,声音低沉:“安歌,如果,如果你不是我的云落,你,就不必当风筝了。”
安歌侧头亲了她一口:
“我的殿下怎么突然犯了傻,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好。
我从来没有后悔成为你的云落,我很幸福也很喜欢你很爱你。”
抬头看着风筝,尧年轻问:“爱不就包含了喜欢吗?”
安歌顺着她的目光回答:
“喜欢是探索和占有,是暧昧和欣喜,但是爱不同,爱是陪伴和相守,是包容和妥协。
尧年,虽然你没有说过你爱我,但是你一直都很包容我,还会为我的任性妥协。
你已经许了我一生一世,我安歌亦如是。”
尧年低头轻笑,当初在安歌成为自己云落的那个夜晚,她曾在心里放言,她的人她的心自己都要。
女人扬起动人的神采,第一次深情地唤安歌的名:“安歌,我爱你。”
第48章、第四十八个星星
天幕之上云蒸霞蔚,天幕交接处层峦叠嶂。
葱绿的小道上,马儿们调皮地甩着尾巴。
士兵们蹲在不远处的小河旁,就着清澈的小河水洗去满身风尘。
一个年轻的女子甩了甩手,拿出布巾擦了擦脸,对着旁边一个年轻的男人说道:
“我们都走了一个月了,还到处都是山,尘大人吩咐,只能出行两个月,是不是要回头了?”
男人扯了扯领口,抬头看了眼燥热的天:
“咱们再往前走两天,实在不行就回头,对了,聿,沿途你都画下地形了吗?”
一个身材娇俏的女子低着头正对着木板雕刻着,闻言摊手给男人看自己手中的伤:
“我尽力,实在是刻不下去了,你看我的手,都要废了。”
一个健硕身材的男子凑过去看了看,迟疑地说:“聿,要么,我帮你刻吧?”
聿把木板丢给了他,忙到河边洗了下脸,轻舒口气:
“这外面的世界怎么这么大,都走了这么久了只遇到一个部落。”
话音刚落,年轻女子忙打了个手势,众人迅地拿起了武器,猫着身隐进了草丛里。
不一会,出现一队人,这群人手里拿着长矛还提着猎物,看上去是捕猎回来的。
那些人的服饰有些像棉衣,看上去算干净整洁。
她们嬉笑着来到了河边,用石刃把猎物拨开了皮,又清洗了一番才离去。
聿她们探出头来,眼里闪着兴奋,太好了,又遇到一个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