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话,趁乱逃走?是你留下破绽,让她们逃走的吧。
刚刚安泉已经招了,他没有参与今夜的城门任务,受你吩咐很早便埋伏在图山中。
星女殿被掳走了四名工匠,他负责拦截刺杀两名,其他人都故意被他放走。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是背叛部落!你这样有违勇士的品格!”
安歌闭上眼:
“我献上打造铁器的技术,还替星女练兵是希望部落可以兵强,不惧未来的战争和变故。
我提出所有的政治建议,是希望废除原有腐朽的制度,建立的能使部落强盛的制度。
所有一切的初衷,不过是为了安族更好地繁衍,是,我是顺水推舟放走了花旗战士。
阿母要惩罚我,我都认,请阿母放过庶兄吧,他只是听命行事。”
安歌垂俯身下去,安泉焦急地跪伏下去:
“家主,小主只是逼不得已,您要责罚就罚我吧,您不要责怪小主!”
安雅:“你给我闭嘴!你们俩一个都跑不掉,安歌!你给我趴到凳子上去!”
蒲河站在屋内,到底没有忍住,开了门就跑了过来。
靠近了安雅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男人面上带着哀求:“妻主,你饶了她吧,安歌受不住这个训诫棍的,要打就打我好了。”
安雅侧头狠瞪着蒲河:“我教训女儿,你出来掺和什么!给我滚回房间去!不许再出来。”
蒲河:“咱们就这一个孩子啊,妻主,要是实在要教训,你换个鞭也行啊。”
安歌:“。。。”
对于皮肉之苦,说实话心里还是怕的。
不过还是有些委屈,还有阿父说的什么话,能不能像个求情的样子。
她下定决心去争权,不就是不想经历神回节嘛。
结果呢,现在阿母要打死她,还有那只母螳螂,自己帮了她那么多,她对自己还保留着杀心。
又劳心又劳力还要被打被杀,自己不会是这个世界的美强惨女主角吧。。
安歌趴在凳子上神游了一会太虚。
当第一棍子打下去的时候,她的魂差点裂开在太虚,当即冷汗就渗出了额间,脸色变得苍白。
第二棍子下去的时候,她觉得自尊什么的那不重要。
于是很没出息地开始求饶:“阿母!我错了,好疼,您饶了我吧。”
院里响着安歌的哀号,被赶回屋的蒲河心疼得眼眶都红了。
他站起身急地走了几步,手心被指腹掐得通红。
过了片刻,当听到女儿没了叫喊声时,他实在忍不住,又跑去了前院。
安雅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她看着安歌趴在凳上,鲜血染红了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