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女刚进屋,雪婉就已经跪俯下去了,安歌无奈也跟着行了个礼。
尧年穿着雪白的裘衣,抬了抬下巴示意俩人起身。
安歌刚站起身来,只见刚刚还满脸拒绝的雪婉态度来了个漂移,尾气扫了安歌一脸:
“永星神使说的对,破碎的美感我觉得也是医者另一种对于月神恩泽的传递,那我就开始研究毒物吧。”
大姐,你是不是姓风?跟那个墙头草风族是同一个祖先吧。
“嗯,你先退下吧。”
星女极其自然地把这个房子的主人赶了出去,自己坐在了椅子上,也不主动说话。
两人就这样一站一立,气氛逐渐尴尬时安歌开了口:“不知星女大人有什么吩咐?”
听到安歌开口,尧年才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铁质的匕放到了桌上。
看到匕,安歌立刻两眼光地伸手拿了起来。
也许一直被尧年放在怀里,匕上还带着温温的热度,只是不到片刻就恢复了冰凉。
安歌用指腹微微用力按在刃上,还不是很锋利,但是比之前灰不溜秋的玩意强多了。
又拿起匕对着一旁的小木凳戳了戳,硬度不错。
看着安歌的动作,尧年问:“是你要的样式?”
安歌把匕放回到桌面:“是,但离真正的匕还有些距离,要再精巧些,刃还不够锋利。”
尧年轻轻“嗯”了一声,又把匕放进了怀里。
安歌挑挑眉欲言又止,察觉到这人的神情,尧年抬起眼皮。
安歌指了指尧年的胸口:
“我建议让工匠做个匕套,您看,您放在怀里,要是摔一跤,那就等于现场给大家表演个自杀了。”
尧年低头看了看胸口,薄唇轻启:“我怎么会摔跤。”
希望您的胸口可以和您的嘴一样硬,您矜贵的星腿子可千万别摔跤,安歌没好气的在心底腹诽着。
尧年定定地看着她,轻语:“你放心,我和月神团聚了也会带着你和你的安族一起,毕竟人多热闹。”
你大’爷!母螳螂!
安歌面上端着笑:“星女大人,那条河冰结得更厚了,我点几个人带您去玩一个好玩的游戏吧。”
快离开吧你,最好掉进河里,直接淹死你。
尧年站起身,淡淡语气:“你带我去。”说完率先推开了门。
安歌嘴里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门外的冷风直接灌到了她的嗓子眼。
无奈,点了五个最好的战士,安歌认命的领着尧年往冰河那走去。
照例巡视了一番周围,回来后已经看到尧年自觉的站在一个木制的小车旁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