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吐出来我就让你把这盆血全部喝掉。”
阿母淡然的声音传入了她耳中,吐字清晰的话让她顿住了自己的动作。
坐在地上强忍着吐意,憋得脸都红了,安歌扭头抹了把脸才看清树上挂着的大蛇。
蛇这种动物在这被称作地龙,是山神的坐骑,也是龙神的后裔。
威风的地龙现在完全被撕裂开,很不体面地敞着肚子。
这蛇长这么粗壮,肯定是好多小蛇的祖‘宗吧,她吃了人家祖‘宗什么东西,不会是奇怪的东西吧。
好不容易咽下了吐意,就被阿母从地上拎了起来,三两下就把她衣服给ba光了。
安歌嘴里的“等一”还没说出口,就直接被丢进了一个大木桶里。
她就像只剥光毛的鸡崽“扑通!”一声直接下了锅,弱小又可怜。
院里什么时候有个大木桶的,还有,她不会游泳啊!
于是鸡崽咕嘟咕嘟地喝了好几口水,感觉自己快窒息的时候,被一双手拎了出来。
安歌披散的头贴在了脸上,呛得鼻涕眼泪一起流。
她不要自尊的啊阿母!你这又是什么勇士操作。
安雅把她从木桶底捞了出来,还提着她悬空着上下抖弄了两下。
这动作感觉在沥水,像极了下一秒就要把她放入油锅中,就差个围裙铲子了。
阿母不会要杀了我吧,她好怕安雅来一句:“这个孩子不听话,那就杀死,再生一个吧。”
求生意识强烈的安歌,手脚扑腾着还不忘抹一把脸。
看清安雅后大喊着:“我听话,我以后都乖乖听你的话,阿母!”
安雅疑惑地歪了歪头,小崽子吓傻啦?她作势要放开手,安歌死活扒拉着她不愿意下桶。
“你干嘛呢?我找医者调配了强身健体的药物。
刚给你喂了地龙的胆,配合着桶里的药材,待会就要挥药效了,嘶,放手!”
啊,原来是这样啊,那你怎么不早说,真是尼玛母爱如泥石流,粗糙得很。
安歌讪讪地放了手,被阿母重放入了桶中。因为怕水,她下水后使劲地扒拉着木桶的边缘。
安雅低头又拿了些药材,直接倒入桶中,顺势还把她的手给拨弄开,安歌直接被掀翻又一次沉入桶底。
蒲河从侧屋里默默地探头出来,见状不放心的上前两步,先对着安雅施了个礼,然后转身查看自家女儿。
看到女儿已经在桶底吐泡泡了,他赶紧伸手把她给捞了出来,安雅看到蒲河的动作后微微蹙起了眉头。
蒲河眼神有些飘,语气带着小心:“孩子,孩子还不会游泳,她,她浮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