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dquo;我們倆可是自己付自己的,你別等會兒沒錢付帳,留在這洗碗。”
&1dquo;我們從來都不aa,都是她請我吃。”盛尋將我們語氣加重,歪頭瞧余照,一臉認真,&1dquo;是吧?”
你來我往,余照不參與幼稚的唇槍舌戰,專心吃烤串,盛尋一會兒遞紙,一會兒倒水,還得抽空監督姜遠,不要拿余照愛吃的串。
姜遠豎起拇指:&1dquo;你真有吃軟飯的潛質,有天賦。”
盛尋眼皮都不抬:&1dquo;吃軟飯怎麼了?別人想吃還吃不了,這可是技術活兒。”
余照差點沒嗆到。
分開前,姜遠說有事兒想跟余照單獨聊聊,盛尋只得在廣場對面的座椅滿是怨念地盯著。
等到太陽落山,這裡會充斥載歌載舞的廣場舞大爺大媽,嬉鬧跑跳的小孩子,還有散步遛彎的小區居民和毛茸茸小寵物。
此刻,只有微燙的小座椅和毒辣太陽。
&1dquo;我有一點困惑。”
&1dquo;什麼?”
姜遠遞過來飲料,又示意余照用防曬衣蓋住手背,免得在太陽下曬黑,話頭太多如同一團亂麻理不清,不知道從哪頭撿起。
&1dquo;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他拍自己的膝蓋:&1dquo;前段時間我在圖書城工作,遇見一個女孩,對我有好感,結果被我爸盯上了。”
余照將飲料擰開,灌一口緩解熱氣:&1dquo;你爸這麼大歲數了賊心不死?”
&1dquo;不是,我爸倒對她沒什麼那方面的想法。但是我爸騙她,估計是說得天花亂墜,讓她去做飯托,你記不記得我去年生日?咖啡店,沒送你回家那次。”
&1dquo;我就是那時候發現的,我爸那人,倀鬼。但凡是靠近他的,沒一個能有好下場,被他騙得團團轉,最後他還要把你骨頭渣子都嚼碎,真的很噁心。”
飲料瓶瀝出的水珠黏在她的手上,余照隨手甩了甩。
&1dquo;那不是詐騙嗎?”
&1dquo;嗯。我上次跟她說了,別靠近我爸,不會有好下場。”
&1dquo;那她聽進去了嗎?”
姜遠搖搖頭:&1dquo;後來我不放心,又去瞧,她居然還在幫我爸做事,我想不通。”
&1dquo;所以我跟她攤牌了。”他笑容裡帶著自嘲和苦澀,&1dquo;我跟她亮出底牌,我說,我有精神分裂,我不可能跟別人在一起,這不是純純禍害人嗎?”
&1dquo;你也別這樣想。”
&1dquo;我不在意這個。”他揮揮手,&1dquo;我其實跟薛冉冉說這些,就是為了讓她死心。她聽過以後,她哭了,你敢信嗎?”
余照遲疑:&1dquo;她是心疼。。還是。。。”
&1dquo;我不知道,但我覺得她那表情挺失望的。”
姜遠仰頭看一絲雲彩也沒有的湛藍天空,將後腦勺搭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