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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dquo;男人嘛，不就喜歡那點東西，還是男人更了解男人。”姜思歸點了一根煙，煙霧後眯起的眼神仿佛自己是創世神，運籌帷幄。

聊天費時間，但也最安全，能抽成3o%。

接下來就到了約見面的環節，一般都會約在&1dquo;女孩家附近”，女孩不願意去吃高檔飯店，只是笑著挽起手撒嬌。

&1dquo;請我喝杯咖啡吧。”

然後&1dquo;順勢”沿著商業街閒逛，找到這家咖啡店，咖啡店抽成場地費，占每一單成交的45%。就算一天一場，一個月也能提高几萬的營業額。

女孩不需要聊天，有人替她們釣好對方，只需要在約定時間趕過來說說話，喝喝咖啡，錢就進帳了，占2o%。

&1dquo;你也不怕遇見狠茬？就是不付錢你又能怎麼樣？”姜遠問。

姜思歸仰頭吐出一口煙來：&1dquo;你還沒到這個年紀，你不懂男人，到了這四五十的年紀，誰還看不出來這是被騙了嗎？”

他撣撣菸灰，微笑起來：&1dquo;明知道被騙，小美女就在旁邊，還能不顧面子撕扯起來？想不想再聊天了？男人的面子擺在那，我不是說了嘛，沒錢的早就在開始聊天階段就。。。。”

他一揮手，如同趕走蒼蠅。

&1dquo;那你呢，你在這整個局裡扮演什麼角色？”

&1dquo;策劃啊，我得看著。”他抬下巴示意桌子，&1dquo;一般都不會有大問題，有問題我就出面制止了，我們也有保護措施，你看今天剛剛拉扯起來，薛冉冉的爸媽不是立刻給她打電話了嗎？”

&1dquo;她爸媽的電話是假的？”

&1dquo;是啊。”姜思歸笑得露出牙齒，&1dquo;所以我說這小孩很有天賦，演得跟真的似的。”

&1dquo;她那是被嚇到了。”姜遠不願意相信，替薛冉冉辯解。

&1dquo;不管怎麼說，說說話而已，就能掙最少5oo塊，誰不願意哪？誰跟錢過不去？”

他將菸頭抵在托盤上熄滅。

&1dquo;我掙得最少，只有5%，但我跟你保證，只要你加入進來，我給你抽成1o%，怎麼樣？爸是真心的想帶你掙錢。”

&1dquo;那我也跟你說一句，我絕對不會加入你們，圖書城的工作我會儘快辭了，以後你們也別再帶著薛冉冉詐騙。”

臨走時，他瞄到桌旁邊，他的生日蛋糕破破爛爛地斜躺在垃圾袋裡，如同他的破爛人生一樣，都是一樣的無可救藥，於是沒什麼表情移開眼睛。

惡狠狠開口：&1dquo;姜思歸，別再遇見。”

*

余照揉揉鼻子，不知所措地關掉免提，放在耳邊，還是盛尋率先打破了沉默。

&1dquo;圓圓，最近怎麼樣？”

&1dquo;挺好的。”

&1dquo;嗯，那就行，叔叔阿姨呢？”

&1dquo;也挺好的。”

他的聲音變得很空泛：&1dquo;你照顧好自己，我前段時間看天氣，匯江都零下三十五度了，出門要多穿點。”

&1dquo;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