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第41章会在整部小说完结之后起一周内审核后布。
【第六场戏】索罗指认玛格丽特错烧难民并与其产生争执;落雪和索罗建立友谊的桥梁、索罗将友谊的桥梁扩展到其他小马的身上。遗迹行者领索罗前往翡翠祭坛会见月球魔驹奥特利,遗迹行者于迷宫花园传授索罗五项绝技——高贵骑士蹲、鲑鱼跳、空中踏矛与矛峰矗立功、铁石抛接功、矛锋绑马功
露娜饰遗迹行者
闪尘饰索罗·奥拉
雾轨饰落雪(寒霜小姐)
奥塔维亚饰秘境森林信使
白猫咪咪饰月球魔驹奥特利
珠玉冠冠配月球魔驹奥特利
金色丰收饰秘境森林全才——玛格丽特
紫罗兰·彩虹饰秘境森林勇士——谢尔曼
格莱斯·日光饰秘境森林难民甲
纽崔·露丝饰秘境森林难民乙
魔法特效和摄影:五月梅、露娜、草莓·日光
又是一个寂静的夜晚,静谧的山庄里透露出一种别致的,宁静且祥和的气氛。夜之子们围绕山庄的大客厅以及顺着地板一直延伸到远处丘陵的茵茵绿草的空间搭建了一处栖息之所。三四排课桌椅依次排布在宽阔的客厅里,在后门壁炉内的火光下映出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沧桑。两三把锈迹斑斑的木质长矛倚靠在东南墙角上,被一块红布包裹住。似乎勇士们已经在拂晓到来之际做完了训练,纷纷回阁楼上躺下睡觉。铝制的铁钉拉起一根白色细绳,细绳中央另用一条铁钩挂着一副镶嵌着翠绿色花边的黑板。万物源泉由月神所提供,所有生物必须对月神及她的信使献上双膝,顶礼膜拜。就连骁勇善战的勇士见到森林信使也得表示尊重。北门的帷幔被一只身披褐色袍衣的独角兽撩开,她来这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书桌往墙边去推,清出一条干净的过道。同时,她也能给明早来这做基础训练的全才腾出场地。兜帽扯下的同时,一撮银灰色的长像瀑布一样从兜帽里垂直落下,搭在她消瘦的双肩上。是奥塔维亚。今晚轮到她来打扫教室。
作为秘境森林信使,今晚她必须陪其他信使一块得到森林的边境去待一个晚上。等太阳冉冉升起,这一批信使才算完成当天的任务。等阁楼上熟睡的勇士下楼操练,她才能从狭小的阁楼间小心翼翼地挪动蹄步,悄悄地爬上楼去睡在稻草铺的地摊上去睡。信使若和勇士打照面,始终不能摘下兜帽讲话。
一只瓢虫落在桌子的一角,沿棱边艰难地前行。翅膀的一边似乎受伤,始终不能闭合。奥塔维亚用魔法轻轻捏起瓢虫,放到视野舒畅的黑板棱台上仔细观察。它伸出蹄子,等待瓢虫往自己怀里慢慢挪动。一刹那,蹄缝之间涌出一道璀璨金光,在空气中逐渐形成一个印记。慢慢地,向大地之母献出爱意的抚摸,让全部的温暖化为一股暖流涌进瓢虫打开的翅膀间隙里去。“小家伙,我现在就把你治好,妈妈见不到你会担心的。”
奥塔维亚说完,瓢虫扑腾几下翅膀,便迎着一束火光向不远处飞走了。
火光?遗迹行者明令禁止在秘境森林中玩火。
奥塔维亚向前方望去,宁静而深邃的夜空却被火光弄得热气腾腾,宛如白昼。火焰似乎拥有了生命,它们急躁不安地在黑暗中挣扎,试图将夜的寂静撕裂成千疮百孔。高高的火舌似要触及星辰,无声地咆哮着它们的愤怒与无奈。每一团火焰都在空中跃动,仿佛在讲述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烟雾缭绕在火光周围,像是想要将这灾难的画面永远地定格在这片天地间。两三位森林勇士蹄执兵刃正聚精会神地凝视着火焰焚烧着的什么东西。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苍白而无力,而在森林勇士对面,两只夜之子显然被吓傻了,一声不吭地抱头伏坐在那。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极为悲惨的审判会,还没有从悲痛与恐惧中恢复过来。火堆中隐约响起一声申冤式的喊声,引得奥塔维亚走出客厅,想过去查看情况。声音却又不合时宜地戛然而止。似乎火焰焚烧的是一个鲜活的生命。它的灵魂在火的狂舞中颤抖,像是在哀嚎着即将到来的毁灭。
“又在焚烧垃圾。不知道夜骐骚乱有没有被平复呢?”奥塔维亚冲火堆看了看,那余焰冒出来的烟火笔直地冲上云霄,散着一股霉的味道。似乎这儿的夜之子不止一次在森林里这样处理日常垃圾。森林信使在隔壁的菜园子里弯腰干活,都能闻到油烟味。
忽然,闪尘从背后绕过来,他伸蹄揉了揉干涩的右眼,左臂轻轻搭在奥塔维亚右肩上,
“月亮不是说了吗,每天晚上八点烧垃圾。我过去看下咋回事。”
索罗往前走一步,奥塔维亚便依依不舍地拉住他睡衣衣角,嘟起小嘴摇摇头。
“别去了,我觉得这几个家伙表现的优点反常。”奥塔维亚想要挽留闪尘。月影在她灰色的面容上蒙上一层皎洁的面膜,闪尘在那一刻眨动双眼,给予奥塔维亚一个亲切的拥抱。若换作一般的男生,一定会陪这个孤苦的女孩子躺倒在草地上消磨夜晚的时光,这个信使女孩可能会想起故乡的麦穗有多丰满。
“没关系,反正来这几天也睡不稳几顿觉。奥塔,我去了。”
闪尘俯身对奥塔维亚的耳边轻轻说着,并亲吻了她的脸颊。
“索罗,你白天去平原拉练,晚上还去森林边境练气,应该一沾枕头就能睡觉的。明天你还要五点钟起床,我很担心你的身体。”奥塔维亚忽然开口对闪尘起来。作为一名全才,同时要肩负信使和战士的双重责任。并且他对维护森林安全做过突出贡献,露娜和落雪必定亲自向他传授一些独门绝技、魔法技艺。索罗即从露娜那学了些基础剑法,又随她去每天了解大森林的奥秘。他计划在这停留半个月,现在才过去短短四天,他就在这小小森林站稳了脚跟,实属不易。不论是后来的勇士们,还是颇有身份意识的信使们。里里外外都对索罗毕恭毕敬。
“是啊,我困得眼皮子撑不开。身体黏在床上,心还蹦蹦跳。好不容易睡着了,又梦到灰烬军团打进家门,挥刀把锅碗瓢盆全部劈碎。梦中的我想反抗,脚低踩空掉进无名深渊,爬出来再定睛一看,我母亲在荆棘丛被刺穿胸膛。冒着汗赶紧醒了。该死的灰烬军团,乌尔纱已经有两天没来信了。我心里越来越不踏实,连续好几天睡不了多大一会。”闪尘叹一口气,走到墙角边揭开红布,拿起一杆秤蹄的武器掂量一番,奥塔维亚端着烛台随之跟了出来。火焰越烧越旺,映出她憔悴的脸庞。显而易见,奥塔维亚被长时间的孤单生活折磨得疲惫不堪了。最能让她感觉到烦恼的事,可能就是被迫和不熟悉的勇士们聊农作物该怎么催熟这种无用的话题。“我也是一样。不能在这待一辈子,可出去又没有我容身的地方。到处弥漫着硝烟,哪哪都在打仗。月神说会在将来拯救我们,灰烬军团的暴行依旧等不到正义的裁决。看不到曙光的日子,越来越难熬了。”
奥塔维亚重新把红色幕布盖好,尖锐的枪头穿过幕布上的破洞,擦伤了奥塔维亚的蹄子。她从墙角搬来沉甸甸的水桶,独自一马踮起拖把,去擦拭斑驳的地板。望闪尘走到同伴身边去,奥塔维亚也无法展露笑颜。这还不算完,奥塔维亚又从靠墙的小桌子上拾起铲刀,蹲下身子去铲掉杂草。每隔一分钟,她就得起身捶打后背再咳痰。似乎她一早便患上了咽喉疾病却找不到治愈的法子。“工作就是祈祷。那我早把整本经书都祈祷完了。”奥塔维亚说罢,再次拿起扫帚对准一张蜘蛛网,将它从昏暗的大理石墙壁上扯下来。一粒蠕动的米粒随之脱落,被奥塔维亚及时接住了。
是一只花纹蜘蛛。它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我们每天都得洗刷墙壁,很抱歉破坏了你的家。你的朋友在阁楼旁的储物室里织网,你去找他们吧。”奥塔维亚轻轻说着。将兜帽拉的更低,悄然无声地继续干活了。
如果有一匹小马比自己还要没用,那她肯定不能生存于当下的环境中的。食不果腹的难民们。你们不该出生在这个时代,因为你们根本没机会去对自己的生命进行合理地运用。可怜的夜之子啊,好不容易盼来独立时代,又被迫因统治阶级之间的恩怨卷入到一场祸患中脱不开身。没有一身技艺,只能将自己的孱弱系在侵略者的强大之上,却不像勇士或者全才那样,为了自己和所爱的一切去痛击黑暗,靠自己争取来独立幸福的生活。就像那飞蛾扑火,任何声音都会消亡在烈火中。它的灵魂,也不可能回归到江河湖海之中,成为空气中的一粒微尘。继续以其他形态默默地活下去。
金色丰收身披银色盔甲,留了短的她看起来炯炯有神。一撮橙色羽毛插在头盔上。
紫罗兰就伫立在一旁。往大火中再添一把柴。
格莱斯与纽崔只披一件单薄的蓑衣,一动不动地趴在那凝视烈火,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们的上衣末端都开了锯齿状的口子,竖起的右耳朵上插着一片桦树树叶。纽崔脸上的泪痕尚未干涸,仿佛真的看到了恐怖的真相。
“玛格丽特,你可知,自己正在主持一场阴郁的葬礼仪式?”紫罗兰扭头问道。
“灰烬军团派夜骐偷摸进来吓唬难民,全才者当日判它死,是在维护你们的安全。感谢我吧,秘境森林会成为最安全的地方。”金色丰收说罢,又用弯钩从草坪中捞起一块皮革碎片,碎片末端与一个银色圆环连接。
“明天难民问他去哪了,咱怎么解释?月亮和寒霜小姐那边我就说他壮烈牺牲。”
“擅自出境,路上遇害。咱们烧的是纸钱,希望他到那边不受苦。”金色丰收回答道。
金色丰准备把这玩意像丢垃圾一样丢进火焰中,不料闪尘伸出蹄子,一把拽住了金色丰收的蹄子。紫罗兰脸色青,立刻变得警觉起来。看闪尘一副严肃的模样,她举起红缨枪尖对准闪尘的太阳穴,不安的氛围立刻蔓延开来。
“玛格丽特,谢尔曼。你们在做什么?他们俩犯了什么事,要跪在地上给你们祈祷?”
闪尘说罢,纽崔仿佛突然间变了一匹马,一头扎进格莱斯的怀里哭泣不止。紫罗兰挤出威胁性的眼神瞟过去,纽崔不得不听话地闭上了嘴巴。
“索罗?难民皮特死了,我们烧点东西,让他安心地去。”金色丰收面不改色地回答道。
“别动。我要检查一下你们烧的是不是纸钱和他的随身之物!”
“索罗!你也是全才,凑过来管难民的事干吗?赶快去找你的寒霜小姐探讨生命的哲学去,管这件事对你没有好处!”闪尘立刻抬起水桶,在众马的诧异声浇灭大伙。熊熊大火被他给几下扑灭,焦黑的木炭之间赫然出现一具骸骨。金色丰收因为闪尘过来打搅计划而感到恼火,但是,全才者必须得维持住一张骄傲的面孔,震慑难民和勇士。她临危不挠的表情没有丝毫地减弱。
“玛格丽特,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吧。”闪尘指着骸骨,严厉质问金色丰收。即使他能感受到矛尖的冷气笼罩在太阳穴上。
“我搞不懂,这点小事至于你和我撕破脸,去查出真相吗?我懂了。平时看你和月亮走得最近,你特别期望得到她的认同,好偷着学本事过我们吧。你错了,月亮的履历上根本不干净,死在她刀下的鬼也分不出好坏。你指望她去救赎谁?那是不可能的。”
闪尘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金色丰收瞅准时机,欲挣脱闪尘。把皮革吃进嘴里从而销毁证据。不料闪尘及时现,一把抢过去,放在月影下仔细打量。眼看纸里包不住火,无法掩饰真相的她抄起一把铁质匕,怀揣于袖口。
“皮革就是皮特衣服上面的。你们杀了皮特,并擅自焚烧他的尸体。”
“外头还有灰烬军团的爪牙,他自己非要溜出去死了怪我们不阻拦他?”紫罗兰在一旁补充道,“其实他又跑回来了,但外头的夜骐也寻味道闯进来追杀他。等大家闻讯赶到这,夜骐已经把他整个吃掉了。我们烧的是那夜骐的尸体。难民死亡,玛格丽特希望他的身体转化为秘境森林中的一部分,让他的灵魂摆脱世间疾苦,附身到狼的身上。狼不是向往自由的动物吗,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