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耽尽量避开人群,在宫门旁的墙角处跟他说话。
陈士杰不怀好意地笑笑“这么说的话,殿下仍然还想跟我演死敌吗?”
祝耽察觉出他话里有话“你到底想说什么?”
“唉,每天演戏多累啊,只怕我说一句话,就能结束我们之间的关系,变成真正的死敌。”
说完他爬上车子,好像在躲着祝耽似的。
祝耽绕过几步,走到他的车窗边,在窗外问道“把话说清楚。”
陈士杰贱嗖嗖地撩开帘子“小四入宫的第一天,我就牵到了她的手,嘿嘿……哈哈……”
祝耽深吸口气“呵呵……下来!”
陈士杰把身子往车子里侧缩了缩“我不的。”
“你给本王滚下来!”
“我偏不!”
祝耽抬起大长腿,使尽全力,一个大岔劈下来。
“哗啦。”
陈士杰的马车裂了,从顶棚到车身,都裂开了。
他躲无可躲,藏无可藏,被祝耽一把揪下来,按住就要打。
“你来真的是不是?哎,你是不是来真的?”
祝耽不理他,招式舞得虎虎生风,看起来真不手软。
陈士杰接了他几招,便想逃跑,祝耽怎么可能放他跑,几步追上去继续打。
于是二人且打且躲,一会儿功夫就出去半里地。
下朝的大臣们看到这一幕,全都站在宫门旁叹息。
“皇上的弟弟跟皇上的小舅子的死结,到底啥时候能解开呦!”
“说的是啊,可惜了可惜了,明明都是朝廷的肱股之臣,结果却闹得大打出手……”
剩下的人表示十分鄙视都在这儿装什么忧国忧民呢?刚才在官道上你们可不是这样说的。
……
陈士杰跑得气喘吁吁,找个僻静处扶着树就开始大喘气。
“我、我说……差不多得了……再、再追、追下去我就要到家了……”
祝耽还是冷着脸,神色看起来肃杀不已。
“我打不过你……你等着……”
祝耽没想到他还敢顶嘴“等会儿再打?”
陈士杰蹲在树下,使劲顺着自己的胸口“你等我找叶二来,有本事你跟他过两招……”
“怎么?不敢了?”
“堂堂武召王,一代战神,也太轻易认怂了吧?”
祝耽看他愈猖狂,又现出狠戾之色“本王何须打过叶沾衣,只要能打死你就是了。”
陈士杰斜着眼瞧他,趁他一个不注意,嗖的一声又跑出去了。
祝耽看着他狼狈逃窜的背影,不禁失笑功夫不咋地,跑得倒挺快。
陈士杰自然要跑快,他还急着去找张子瑞问事儿呢。
今天张院使的府上从没这么热闹过,张子瑞提了药箱,正跟侯府的小厮才出了门,迎头就撞上了陈士杰。
张子瑞显然不想见他,唯恐他再逼问自己手帕的事。
可是陈士杰没那么好打,一直拦着他不给走。
“我问你几个问题,问完你再去。”
张子瑞一脸为难“陈大人,郡主身体不适,还在府上等我去诊病呢,帕子的事我知道的全都告诉大人了,请大人赶快放我去给郡主瞧病吧。”
陈士杰眨巴眨巴眼问道“小四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