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看了才知道。”
“好,本大人随你一同去。”
张子瑞左思右想,若不让他跟去,恐怕又要好一通拉扯,白白耽误时间,算了由他去吧。
两人刚准备上车赶路,张府的车夫指指前头说“好像是武召王殿下。”
陈士杰从车窗里探出头一看,果不其然。
随后气呼呼地下车,远远地冲祝耽叫骂“我说你是不是没完没了?怎么还追到这儿了?”
祝耽不理他,问张子瑞道“去哪里出诊?”
张子瑞如实相告,祝耽点点头“本王来此是想问你点事,既然你去侯府应诊,那……”
陈士杰凑空插了一嘴“那你先回去吧。”
祝耽仍然不看他,直接迈上了马车,在车内对着张子瑞说“那本王与你同去。”
……
“殿下,这不好吧?下官乘车,让陈大人行路……”
张子瑞在马车内听到车外陈士杰的骂骂咧咧,心里十分忐忑。
祝耽面无表情“别管他。”
“要不……要不属下还是下车走路,让陈大人坐车吧……”
唉,谁让他这小小太医府上只有一辆马车呢。
祝耽一把按住他“你坐稳了就是。”
车外的陈士杰十分不忿,此时已经半晌,正是太阳灼热的时候,晒得脸烫不说,出汗简直跟洗脸一般。
从张子瑞府上到侯府,少说有五六里路呐。
马车的脚程又快,他堪堪小跑才能跟上。
……
宋管家正在大门过道里乘凉,这里有点过堂风,是个避暑的好去处。
钱妈妈刚搬了马扎也坐下,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剥蒜。
“老宋,我好像听到外边有动静。”
宋管家支起耳朵来细听了一会儿“没错,听着耳熟,像是陈大人。”
钱妈妈一听陈大人三个字,立马从马扎上站起来。
要知道自从上次陈大人来府上小坐之后,二夫人后来还念叨了他几次。
可巧最近府里事多,二夫人一早就带着曹侍卫去进香了,今天怕是见不着了。
她可得替主子夫人再好好相看相看。
“心胸狭隘小肚鸡肠!”
“狼子野心背信弃义!”
陈士杰没料到门过道里还有人,一直到门口还在骂祝耽。
钱妈妈看他大汗淋漓,衣领扯开半截,露着小半个胸膛,嘴里还骂骂咧咧的,登时傻眼。
这真是上回来的那个国舅爷吗?
陈士杰一见还有女眷,急忙又转过身去,在背地里将扣子都系系好。
宋管家早已差人去林汝行院里送信儿。
她一边急着赶往正院,一边吐槽张子瑞,让你来瞧个病,你还捎带来俩祖宗。
这是嫌我太消停啊。
正厅里祝耽跟陈士杰已经端坐了在等,张子瑞在旁小心翼翼地站着不敢出声。
她一踏进门就看见满脸通红的陈士杰,不禁惊叫“陈大人,你的脸怎么了?”
陈士杰马上像个委屈的小媳妇儿似的迎上去,凄凄惨惨地说“小四,他们欺负我,自己坐车,让我大热天的从张府走路赶来。”
林汝行皱着眉头“张府离我这儿有五六里路呢,太阳又这么毒,看你这脸红成这样,想必是晒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