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員工心想又不是他們想這樣的,是老闆讓他們這麼幹的,雖然到頭來還是他們的錯,這會兒被剛才辦公室里的怪事弄得心裏面發慌,也不反駁,開始收拾走道里的一堆雜物。
邊上有個小會議室的門沒「鎖」,暫時就把東西都搬進去。
保安們也跟著幫忙。
走道狹窄,站不下那麼多人。米正早就跟著米濉到了電梯廳里,像個路人一樣喝著豆漿:「爸,我有點餓,能不能點個外賣?還是在這兒附近吃點?」
米濉看了看時間,打開電子地圖查了查周邊:「附近沒什麼好吃的。」這地方就是一個典型的cBd,附近的餐飲有是有,都是針對白領的,價格虛高也就算了,味道還各種一言難盡,在京城是出了名的美食窪地,「要不吃炸雞?」
米正不想吃:「那再等等吧。」
父子倆正頭碰頭說著話,唐老闆又跑過來:「小正小正,過來看看,還有符。」
人多力量大。短短時間內,走道已經基本清空。
貼在牆上的符紙變得格外顯眼。
三張符,一張在天花板上,一張在門墊下面,一張在踢腳線上。
已經有人試過了,都揭不下來。
米正過去,能看得清楚就不用開手電筒,伸了伸手,碰都不用碰到,剛才還粘得很緊的符紙,就這麼飄了下來,穩穩落到他的手心裡。
一群人看著,臉色都變了變。
天花板上的符紙飄下來,還能說是落得穩;剩下兩張在地上的往上飄,合理嗎?
原本憋著一股氣,多少有點覺得被踢場子的保安,這時候也放緩了一下態度,想說什麼又不敢說。
誰遇到這樣邪門的事情,第一反應都是敬而遠之,而不是頭鐵。
米正見他們看著自己,倒是有點不好意思,把剛才的符紙收在一起,遞過去:「你們要嗎?」
保安們整齊搖頭:「不用不用。您拿著您拿著。」
米正就把符紙放自己包里,準備帶回去好好研究,看了看玻璃門裡的情況,眨了眨眼,就推門進去。
說來也奇怪,剛才保安們怎麼都沒法撼動的玻璃門,在米正手裡一下就推開了,裡頭湯建才正拿著化妝鏡貼假睫毛:「啊——要死了你們,老娘睫毛還沒貼好呢!」
幾個保安面面相覷:所以剛才的情況,是這位把人都趕出去了,在裡面補妝?
雖然這種解釋漏洞百出,但保安和員工們都下意識不敢多想。
米正的視野里,一個模樣普通的壯漢的靈魂待在化妝鏡里,濃妝艷抹的湯建才的身體裡待著的是張喬治,還對他眨了眨眼。
唐老闆也帶著保鏢們離開。
回到車上,只有米濉這個當爸爸的敢問兒子:「怎麼回事?」
「嗯……」米正琢磨了一下,怎麼解釋現在的情況,「鬼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