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備註茵茵發來的微信消息。
茵茵:【杳杳,今天是祁家那位的生日,你曉得吧?我總覺得你應該不知道,特地來告訴你一聲!】
茵茵:【你準備禮物了嗎?沒準備也沒事,把你自己送到他懷裡,他比收到任何禮物都要開心百倍[狗頭Jpg。]】
溫杳醉酒的大腦無法思考,看完那兩條消息,腦子裡只不斷重複著姜如茵給她的三條信息。
一是祁肆禮今天生日,二是她要給他送禮物,三是沒準備禮物也沒事,她可以坐到祁肆禮懷裡。
「唔——」她迷瞪瞪坐起身,看了一圈周圍環境,醉酒還能分辨出來自己在哪,她嘴裡囈語道:「是……是祁家的臥室。」
溫杳滿腦子都是去給祁肆禮送禮物,她掀開被子下了床,顫巍著腳步走到門邊,推開了門。
夜裡冷風凍的溫杳打了個寒顫,她只知道抱緊手臂,不知道回房取暖,她暈乎乎地往對面房間走。
十幾步路的距離,溫杳到了祁肆禮門口,鼻尖已經凍的通紅,她沒敲門,直接伸手去推門。
祁肆禮脫掉了大衣和西裝外套,只穿一件襯衣,正坐在沙發上看筆記本上的資料,聽見門聲,側眸看過去,就見溫杳穿著他給她換上的單薄睡裙一路吹著冷風過來了。
她顯然還在醉酒中,一雙杏眸失了焦點,迷瞪瞪看著他,粉嫩的唇瓣一張一合好似在嘀咕什麼。
祁肆禮見她凍的通紅的鼻尖正要起身過去,溫杳卻已然抬步過來,走到了他近前,濕著黑潤無焦點的杏眸,兩隻小手一個勁去推他的胸膛。
祁肆禮伸臂把膝蓋上的筆記本擱在茶几上,順著她的意在沙發上平躺下來,大手握住她一隻小手遞到唇邊親了親,他眸光柔和看著醉酒的少女,溫聲問:「怎麼了?」
迷瞪瞪的溫杳滿腦子都是送禮物,哪裡能回答他的問題,她用力把自己的手從祁肆禮手中抽走,然後抬起一條腿,半跨半跪坐在祁肆禮脖子跟胸膛之間。
祁肆禮任由她胡鬧坐在他身上,也不惱,大手扶著她的腰,靜靜地看她想幹什麼。
她本能要去解祁肆禮的襯衣紐扣,但腦子裡突然想到前幾天祁肆禮帶給她的從未有過的奇體驗,她服從本能,忘了自己是來送禮物的事,而是一隻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她屁股從祁肆禮胸膛上起開一點,另只手卻抓住柔軟的睡裙邊角往上掀。
祁肆禮眸已經變得幽深。
醉酒的溫杳毫無察覺,只濕漉著一雙被酒精浸泡的杏眸,往下看祁肆禮,語氣嬌軟道:「你吃。」
作者有話說:
杳杳:再見了媽媽,明天我就要遠航o(╥﹏╥)o
741:老婆請天天醉酒(*^▽^*)
還有寶子記得上次我們杳醉酒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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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入睡
◎女秘。◎
溫杳酒量一直不好,三杯小麥果汁都能倒的地步,眼下不知不覺喝了快五杯朗姆酒,人直接暈乎乎飄飄然快要升仙。
她緊閉著眸,覺得自己像是浸在水中,水一直汨汨地流,恍然不知方向,雙手能抓著柔軟浮木,卻仍舊無可依仗。
不知睡了多久,冬日裡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縫隙落在她臉上時,她眼睫毛顫了顫,緩慢地睜開了眼。
陌生的房間讓她迷茫了一秒,溫杳揉著頭痛欲裂的腦袋半坐起身,她擁著被子看見床側沙發上搭著的一件黑色羊毛大衣時,她想起來這是誰的房間。
緊接著一大波醉酒後的回憶爭先擁後擠進她的腦袋,溫杳晨起時雪白的鵝蛋臉一點點染上緋色,她雙手捏著被子邊角蒙住腦袋,人在被子下輕咬著唇,懊惱著自己昨天竟然那麼膽大主動還……極近坦誠。
關鍵是祁肆禮不止允許她胡鬧,還陪著她胡鬧……
溫杳在被子下面懊惱時,察覺到有人坐在了床邊,繼而用她熟悉的悅耳聲線問她,「醒了?」
「……」那一瞬間溫杳羞恥心爆棚,不接祁肆禮的話,人揪著被子蒙著腦地猛地歪去大床另一側。
祁肆禮看著被子處的鼓起,知道她在躲什麼,他從床邊起身,彎腰撿起地板上的柔軟真絲睡裙,隨手搭在一旁的沙發靠背上,跟他的黑色大衣堆疊在一起,他偏頭看著大床中央,緩聲道:「今天要穿的衣服我放在床尾了,杳杳,思義已經回來了。」
溫杳窘地一直沒出聲,聽見祁肆禮說話,也沒打算開口,直到聽見祁肆禮開門關門聲,知道他已經出門留給她自己緩和的時間,她才慢吞吞把被子從頭頂掀開。
但讓她始料不及的是,被子剛拉下腦袋,視線里就出現一張俊美至極的臉龐,祁肆禮仍舊坐在床頭,眸中帶著零星笑意看她。
「!!」溫杳大驚,立即就要再度扯住被子蒙住自己腦袋,但祁肆禮沒給她這個機會,他修長手臂伸過來,徑直將她兩人帶被子攬進懷裡,她羞得一邊推他胸膛一邊吳儂軟語地低喊,「你別抱我——」
祁肆禮沒有放手,一條手臂箍著她的腰,寬厚掌心貼著她光滑細膩的薄背,一隻手撩開她堆在頰邊的如緞長發,繼而摸到下巴,抬起一點,他薄唇就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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